跟了这么多年,怎么这么不了解我?我告诉你,路是我自己走的,陆酩是我要的,就算死了,那也是——老子乐意。”
初六直勾勾地盯着曲泠,他笑了笑,轻轻理了理他身上的衣服,道:“好,你愿意为他死,陆酩呢?”
“主子,陆酩不是云州,他当真能守着你过一辈子?你是倌儿,是个下贱的男妓,有多少人操过你,玩过你,陆酩真的不在意?”
“就算他如今喜欢你,不在意,可以后呢?他会不会觉得恶心,后悔自己竟然因为你,毁了一世清名?”
曲泠看着初六,眼里露出一丝怜悯,淡淡道:“那也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初六,人得向前看,”曲泠道,“抓着一根稻草攥得再紧也只能救一时,救不了一世,人只能自己救自己。”
初六脸色骤沉,衬着脸上的殷红胎记,越发显得诡谲可怖,恨声道:“你救不了我一世,当初就不要救!”
“为什么在我刚刚想着我们可以在一起过一辈子,真的离开牢笼的时候又丢下我,”初六绝望又不甘,“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可你为了那么一个傻子,你丢下我,毫不犹豫,连回都不回头看一眼!”
曲泠看着初六,说:“如果我知道会有今天,初六,我不会再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