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自然也被绿江看见了,她倒是没多心,心想这人心里居然还有些廉耻,实在是新鲜。嘴上依旧刻薄得紧,开口:“前面院里说了,北边来了贵客。可是不巧了,二位现在方便见见吗?”
关澜心说来的倒快,回到:“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们洗漱好了再出门。”
正好绿江也不愿意伺候这二位大佛,顺着关澜的语气应了声,又推门出去了。
余沙在被窝里蒙着,听到关门的声音才幽幽把被子拉下来一点,看绿江出去没有。
关澜看他好笑,说:“怕被认出来?”
余沙还在记挂着绿江走没走,听到关澜问,下意识应了一声。又极快地反应过来这人似乎是在套他的话,眼睛转了一圈看向关澜,张口就是谎话:“你也知道我和金盏阁什么关系了,我当然怕。”
关澜一看他这眼神就知道没完全说实话,倒也不欲现在就他说。索性抬手放过了,转而又说了别的话题:“你今日怎么出去?”
余沙正要回答,门又开了。这回关澜很上道,还没等余沙自己动,就直接拿着被子往人家脸上蒙。动作之快,力度之高,简直像是要闷死余沙。
捧着个托盘进来的项飞白:“…………”
余沙根本不知道是他进来了,乖乖蒙在被子下面。关澜和项飞白彼此瞪了一会儿眼,彼此都很莫名其妙。
关澜心说这个人不太好对付,又想起昨天在余沙面前夸下的海口,还得先把这人应付过去,于是开口。
“你进来做什么?”他佯装被打扰的样子,装模做样道:“我们还没完事,出去等。”
项飞白:“……”
昨夜天黑没瞧见这人相貌,余狗真是艳福不浅。
他笃定这人根本没商量清楚,施施然开口:“不若世子先问问他?前边北境王府的人都到了。若还要在此处痴缠,实在是不妥。”
关澜眉毛一皱,张口就想让人出去。余沙倒是迷迷蒙蒙地听出来那是项飞白。把被子掀了个缝瞧。见真是他,也没有旁人,就把被子掀开了。
关澜还在想要不要用内力项飞白走呢,没想到余沙被子一掀顺带把台也掀没了。惊诧一秒,登时再看项飞白的脸色就有些不善。心说这又是什么人。企。鹅群;23069,2,3'96,日更
余沙懒得管他,看着项飞白就高兴:“你快些过来,东西拿了吗?我昨儿落水脸上那些都没了!”
项飞白见他态度如常,也没什么遮掩的意思,昨晚上那些心绪不平也好了些。端着托盘过去,在床边立定了。
“都带来了,但是不太齐全,找了个由头让人一会儿再送些衣服来。”
说罢,他看向关澜:“虽不知阁下和……余沙有什么关系,到底前院的事是您招来的。我这边要先处理他脸上的伪装,不若您趁着这个机会先去会客?”
关澜:“…………”
这是要赶他走?
他又扭头去看余沙。
这张脸是假的?
余沙听出来项飞白话里的意思,也听出那语气里带着刺。看了看两个人,习惯性地调停了一句:“确实是要花不少功夫的,不如世子殿下先去吧?”
他这一句“世子殿下”就很灵性。
项飞白顿时内心就有了谱。态度倒还是那个态度,但是也没再开口催人。
关澜被这话推了一下,这下看着余沙的眼神也不善了。
关澜:你也赶我走?
余沙几个眼刀飞过去:不要啰嗦,我这边有事。
关澜看看这个,又看看项飞白,笑了声,开口:“行。”
说完,起身随手找了件外袍披上,也不打整,直接出去了。
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