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只要沈青白。”
要别人有屁用,他又不会真的去双修。
听见成小山这么说,折南面上一僵,捉着成小山脚踝的力道,不自觉就变得更重了些,几次欲言又止。
“可是天玑阁的预言怎么办?”折南迟疑着沉声提醒道:“宫主难道忘了,想当年……”
余下半句话没有说出口。折南无声地张了张唇,颇不赞同地望进成小山眼里,还想再劝。
成小山却只管一脸麻木地看着他,心说大哥你可别看我了,我这剧本最早就写到神玑六年,再往前全是背景板,寥寥数言三行带过去的那种,我上哪去补什么想当年。
想当年啊想当年,哪个编剧会没事闲的给炮灰写人物小传!
受不了了,这牢里的味道实在太难闻了,再呆下去就真要吐了……
就在两人默不作声地彼此对恃时,成小山掩在袖子里的手紧攥成拳,干脆把牙一咬,决定尽快结束战斗。
于是成小山骤然发难,一边努力回忆原主的正确打开方式,一边抬脚踩在折南肩头,恶狠狠踹了折南一脚,力道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