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个影子,倒像是一团黑色人形迷雾。周禹一只手挣脱着黑雾,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摸出一个物件,然后朝着黑雾扎去。
黑色迷雾如同知道痛感一般,向后退缩,周禹反应迅速,两脚跨出大门,直接摔在地上,急忙张大嘴巴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后才像是活了过来,肺脏因为突入的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在空荡的室内格外的清晰。
席清涟想要去扶他,又无从下手,只能在旁边等着。
周禹平稳了气息,摊成大字躺在地板上,一脚踢翻了墙边的蜡烛。
脸上看不出一点死后余生的惊险,反而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席老板,”周禹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小道我差点给你爸陪葬了。要不你补偿补偿我,管个早饭吧。”
席清涟半跪在周禹的身旁,伸手准备把他扶起来,语调婉转动听:“好,豆浆管饱。”
司徒帮着一起扶周禹,问道:“这是看到什么了?”
周禹站起身,紧紧地盯着席清涟,嘴角却是不怀好意地笑容:“席老板,咱俩聊聊?”
席清涟点点头,向隔壁的保姆房走去,“就这里吧。”
周禹没有马上跟上,嘱托了司徒一句:“有劳您老人家先看着大学生和刘大胆,醒了叫我。”
“放心吧。”
周禹进到房间的时候席清涟站在墙边,垂着头,长发盖住了整张脸。周禹随手关上门,房间内唯一的小窗只投过来了微弱的光线。房间内只有席清涟的手机还散发着显眼的光幕。
周禹自然地走到单人床上坐了下来,单刀直入:“席老板,你的父亲是烧炭而亡的吧。”
第8章 郊区凶宅别墅
席清涟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你特意把房间整理过,让人看不出来你父亲是在哪里以及如何不在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席清涟盯着手机散发的光线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说道:“我想知道真相。”
周禹皱着眉头:“什么真相?”
席清涟转过身看着他,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带着不可改变地倔强:“我父亲离开的真相。我出国太久了,与他之间也有很多的隔阂,但是他是我爸。莫名其妙在一个破别墅里……难道我做儿子的不能调查吗?”
周禹不动神色地问:“那现在你能说自己都知道些什么了吗?”
席清涟摇摇头,“我知道的不多。在国外突然接到师……熟人的电话,说我爸自杀了。听他公司的人说他因为破产身上背的债有几个亿,难堪重负,所以选择自我了断。”
周禹接着问:“这个别墅一看就是久无人居住,你父亲为什么会来这里,以及谁发现的他的尸首?”
“是我爸公司的一个副总,我爸到别墅的时候,给他发了一条信息,内容大概就是说自己扛不住所以选择死。”
席清涟如同在说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让人看不出来一丝的情绪变动。
周禹也只是看着他。
“警察也来调查过了,排除了他杀的可能。可是就算如此,我也不理解。我爸在此事之前根本没有打电话联系过我和我妈。也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
周禹点点头,安慰道:“或许是他不想拖累你们。”
席清涟没有反驳,但是他知道这个原因的可能性很小。他爸和他妈离婚的原因就是他爸唯利益至上,如果他爸真的走投无路,也绝对会想办法找到他和妈妈寻求帮助。
席清涟轻微地甩了下头,问道:“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周禹微微挑眉,说道:“其实和你知道的差不多。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平静地躺在床上,旁边是一盆烧着的炭。”
即使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