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能吃五大碗的今天只吃了三碗米饭。
席清涟抬起问:“吃饱了?”
“嗯,还好。”
席清涟看着桌子上已经空盘,结账出门,开着车朝着家的方向出发。一路上手机响个不停。
“你很忙吗?”
“还好,”席清涟快速的看了他一眼,“你困了就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周禹双手握在一起,沉默了好久,才开口:“你不好奇我们这几天的经历吗?”
席清涟这几天被装修忙的焦头烂额,听到周禹这么一说,才发现他今天格外的沉默。
“你可以和我说说吗,方便的话。”
席清涟一句话打开了周禹的话匣子,添油加醋的把这三天里发生的事给席清涟将了一遍。
“明天去打听打听,希望她老公最好不是那种人,我不太想做出不太好的事。”周禹说。
“嗯,这件事情应该不太乐观。从你的说法来看,她老公出轨的可能更大。有时候不能太相信男人的自制力。”
“啧,室友,”周禹支着头看他,“你这话说的,自己很有经验一样。怎么了,你面对过考验自制力的事情?”
“我爸就是在我妈怀孕的时候出轨的,所以我妈生了我之后就和他离婚了。这也造成了我和我爸的关系并不亲密。”
席清涟突然的坦白让周禹潦草的态度突然不知如何安放,保持姿势愣住了。
“我也不太信任男人,男人确实比女人更要少一些自制力,以及没有女人对待感情更加的尊重。当然了,我并不是说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只是说男女有别,男人在本质上确实不如女性更加的感性一些。”席清涟看了他一眼,“毕竟我也是个男人,我觉得差不多是这样。”
“室友你找女朋友了吗?”
席清涟笑了,“没有,应该也不会找。我对自己也不是太信任。谁知道我有没有遗传我爸的基因,就算没有。也不能保证我有良好的自制力,我不想辜负别人。”
“室友,你就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听你这意思,准备孤独终老了。”
席清涟再次笑了起来,“现在社会这么便利,即使不婚也可以体面的活着。”
话题怎么从凶宅聊到不婚的,周禹已经不在意了,他好像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最后自我安慰,我年纪还小,不急不急。
“到了,你等下再下车。”席清涟把车停在院子里,自己先下了车,随后转到周禹那边,帮他拉开车门,“请。”
“怎么突然这么客气,”周禹一下车,就发现了不同,院子里的杂草全部被清理干净,石板都是新铺的,“这是?”
席清涟摘下墨镜,向前带路,“带你看看里边,”席清涟新装了指纹锁,一边开门边转头对他说,“一会儿你也录个指纹,方便一些。”
推开门的一瞬间周禹瞪大了眼睛,整个别墅如同换了一个房子一般,全都不一样了。
别墅内部以白色简约轻奢风为主,再也不是灰暗色又厚重的家具,全部都换成了明亮柔软的色调,一楼的主卧侧墙被打掉了,被设置成了一个小画室,里面摆放了一些简单的用具,有些还没有拆封。
席清涟向前走了几步让周禹进门,“时间比较仓促,只搞了搞软装,换换风格看着心情也好一些。”
周禹张大嘴向前走去,问道:“这几天你一直在忙这个吗?”
“是啊,”席清涟转头又看了一遍自己的劳动成果,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你喜欢吗?”
“席老板,我怎么觉得重新装修的钱都能再买套房子了,是我的错觉吗?”
席清涟点点头,“嗯,你的错觉。”
以目前海市的市价,确实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