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线的珠子似的滚下来。
卫凛的后庭浮起浓艳的红色,宛如绽开一朵淫靡的花,无情的暴君犹嫌颜色不够深,继续挥动刑具,为花朵增添色彩。
秦知意终于停了手,取出灌肠器一推到底,给卫凛仔细地做了清洁与润滑。
卫凛肿痛的臀瓣被一只手扶住,另一只手的手指则一根根探入他身体深处。得益于秦知意耐心的前戏与扩张,卫凛的小穴虽红肿不堪,却也没有撕裂出血。
秦知意解开皮带,提枪长驱直入。卫凛的身后似被粗粝的刑棍强行劈开,一点点挤入柔软的嫩肉之中,每一处红软的皱褶都被撑开,疼痛与快感都格外猛烈。
秦知意将穴口尽数劈开,连根没入,猛烈而彻底地驰骋着。
身体被充满的感觉并不能抵消痛意,可是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强烈的快感也让卫凛近乎失神。
当秦知意终于释放出来的时候,卫凛已经被疼痛和欢愉折磨得几乎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