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坏心地在敏感之处轻轻摩挲着,陆子白被刺激得两条修长的腿都在微微发抖。发刷却没有停下来,给陆子白的屁股上增添了几道新鲜的紫痕。
陆子白又疼又爽:“呜…真的受不住了,不要打了。”
男人的语气里带着遗憾,轻叹一声:“好吧,不打了。”
陆子白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发刷细长扁平的木柄就挤进了他的臀缝,找准位置,撑进了他的后穴,轻轻地来回抽插。
“呜!” 陆子白的后穴从来没有被这样的硬物进入过,他害怕得挣扎起来,“不…不要…”
“放轻松,陆小少爷。我给木柄消过毒了,而且木柄的尾端是圆润的,不会伤到你的。不要分心,好好享受。” 男人耐心地安抚道,木柄抽插得温柔又缓慢。
陆子白依言放松了下来,木柄冰冰凉凉的,每一下都恰好碾磨在肉穴内的敏感点上,让陆子白的小腹一阵酸胀。男人在他性器上撸弄的大手却是温热的,一下又一下,给陆子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小少爷,起床了,今天是卫先生的生日,等会儿宾客们就要来了。” 门口响起敲门声,佣人来叫陆子白起床。
陆子白从旖旎的春梦里醒过来,果不其然地发现自己的内裤里一片粘腻。
陆子白有一个秘密。自从十四岁以来,他就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受虐的倾向。别的青春期的孩子或许还在看霸道总裁vs清纯女教师的AV,陆子白已经在网上找到了许多的训诫向视频。视频里乖顺的少年们被严厉地责打屁股,挨了打后男孩子们红肿带紫的屁股总能让陆子白的性器瞬间涨起来。他经常看着这些视频自慰,想象着自己是视频里挨打的人,屁股高高撅起,被打得落下泪来。
陆子白不好意思把自己的癖好说出去。他在家里最为受宠,两个爸爸都十分疼爱他,大他七岁的哥哥对他有求必应,卫老爷子更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心肝宝贝儿,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平时和陆靖川相爱相杀的卫表哥对陆子白也是十二分的宠溺,如果陆子白要星星要月亮,卫凛估计也会尽量去给他摘下来。
陆子白本就十分乖巧,很少挨骂,更别提挨打。陆子白从来都没有挨过打,反倒是他的哥哥陆靖川,小的时候会被陆闻夜打屁股。
陆子白对bdsm的认识仅限于在网络上。他知道有一些地方有bdsm会所,之前陆子白和家人一起住在岭北的中心城市风城,他不好意思去这些地方,毕竟风城不少人都见过陆小少爷,他怕被别人认出来。
前几天到了庆城,陆子白蠢蠢欲动,在网上查了攻略,知道有个叫玫瑰阁的bdsm会所。陆子白喜欢玫瑰,因为玫瑰象征了浪漫,所以哥哥婚礼的前一天,他跟两个父亲说要出去玩,之后就支开了跟着自己的护卫,来到了玫瑰阁,选择了作为sub的服务。
不幸的是,玫瑰阁的管理出了点问题,陆子白险些被当成奴隶送上了拍卖会。
其实玫瑰阁的调教师根本就没有碰到陆子白,陆子白当时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奴隶,他还以为这是给他的服务增添情趣的。
陆姜两家找到陆子白后都松了一口气,火力被集中在姜泽辰的身上,因此大家也就忘了问陆子白为什么会跑到玫瑰阁去。
陆子白对素未谋面的姜泽辰有些愧疚,虽然玫瑰阁的管理的确出现了疏漏,但是是自己要去玫瑰阁的,而且姜泽辰还丢了百分之十的姜氏股份,陆子白就更不好意思了。
秦知意和姜泽辰手里拿着礼物,走到了陆宅的门口。姜泽辰二十二岁,长相英俊,和秦知意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秦知意是内敛的翩翩君子,姜泽辰则一看过去就给人一种阳光热情、青春洋溢的感觉,身上散发着年轻人独特的荷尔蒙。姜泽辰和秦知意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