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亲卿被冷对待,像只委屈的小狗勾一样跟过去,细看对方的表情,小心问:
“颇哲浩你不高兴了吗?”
男人交叠着长腿,上身后倚着,仰头看着眼前一脸纯真的少年神明,反问:
“你希望我为此感到高兴?”
“当然啊!你终于能回到原本的状态,不需要因为神箭被迫对我心动……”
“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离开我了?”
“啊?”
“是不是先前教我怎么撩人的时候,你就已经做好了这个打算?”
宋亲卿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自从神箭绑定之后,这位「寡王」再没有用这样具有攻击性的状态,同他说过话了。
心想也许是神箭心动的自卫效果,宋亲卿连忙解释:“你现在的抗拒,可能也是神箭的缘故!只要喝下去,一切就都轻松了!”
听到这段话,颇哲浩眯着眼看对方,“就这么希望我喝下去?”
“只要喝下去……”
“只要喝下去,我就不会再对你心动了。”
“是的!”
“对即将消失的心动感到惋惜的,只有我一个么?”
这句话,让宋亲卿微红的眸子,如落了石子的小池塘一般晃了晃。
怎么这个问题,好难回答?
“跟我相处这么久,你就没有,哪怕一点点……”似乎被可预见的回答刺激到,颇哲浩不适地蹙了蹙眉,还是问,“心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