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熙的嘴唇是软软的,还有股甜滋滋的味道。迈尹舔了一口就停不下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唇瓣,勾着他的舌头缠吻。林云熙似乎是无法理解这行为有什么意义,但头脑发热,也就任由他吻了。
阴茎飞快地摩擦着花唇,将淫液打成细腻绵白的泡沫,沾满了两人交合的缝隙。射过一次后,林云熙的耐力明显好了不止一点,当迈尹哭喊着不能再做了时,他还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迈尹只好不停亲吻着他的嘴角、胸膛,恳求他:“我用嘴,用嘴给你做!”他怕林云熙听不明白,赶紧抓着他的手将手指含进嘴里,深入喉咙口。
林云熙眨了眨眼,手指一勾,戳得迈尹干呕。他于是玩心大起,一边剐蹭着喉咙口,一边插得迈尹翻白眼。又插了好几下,他似乎才明白迈尹想做什么,停下了动作。迈尹喘了两口气,趁着他还没反悔,赶紧撑着面条似的双腿支起身子。肉根从穴眼里滑出来时还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牵连着一条银丝。
他解开腿上的绳子,趴在林云熙两腿之间。他无数次拜见过的阳根近在咫尺,散发着骚味,还有掩盖不住的雄性气味。阳具上裹着一层浓厚的精液,是在操他的时候涂抹上的,看得他口涎直流。喉结一滚,他张开嘴一口气将肉茎含到了底,鼻尖和嘴唇蹭在阴毛从中,满足地喟叹。
精液浓烈的腥臭味冲得他脑袋发晕,喉咙痉挛般蠕动、挤压着肉棒。林云熙爽得扬起脑袋,抓着他的头发就是用力往下一摁。强迫他做了几个深喉后,干脆掐着他的下巴晃起腰,仿佛这不是他的师兄,而是一个用来满足欲望的肉器。
迈尹被顶得不断干呕,喉咙里像是吞了辣椒水似的。他努力收缩着食道将精液榨出来,林云熙浑身一颤,尽数交代在了他嘴里。然而这还没完,正当迈尹打算起身时,却被林云熙压住脑袋动弹不得。飞快地抽插了十几下后,腥臊的水柱冲刷在他的喉咙口,顺着食道滚滚下流——林云熙竟是就这么尿在了他嘴里。
迈尹不得不拼命吞咽,才不至于被呛到。他下腹到胸口仿佛都被灼烧,又是羞耻又是满足。等林云熙筋疲力竭地躺在稻草堆上睡着时,他才勉强能落地。四肢酸痛,腰更是快断了。但他没有时间休息,从仓库一角找了个麻袋套上,就趁着月色摸了出去。
村路上没有一个人,这大大方便了他的移动。不过他依旧躲在影子里,小心翼翼地向着唯一一家点了灯的房子潜伏过去。那是村长家,透过一扇破窗,橙黄色的烛光将大汉们酒池肉林的景象投影在泥巴地里,照亮了烂叶子和半颗埋在土里的头颅。
迈尹一看,死了得有半把个月了,皮肤烂了个透,驱虫在他的鼻子、眼睛里筑了巢,将他的脸啃得露出白骨,已经难以辨别他原本的长相。迈尹将他的嘴抠开,里头就爬出一只食指大小的蜈蚣,“嗖”的一下蹿进了地里,只剩下被啃干净了的舌头。
“还是大哥聪明,那女的穷,男的倒还挺有钱的。”透过窗户,他看到里头一个寸头手里抓着林云熙的钱袋子旮旯旮旯晃,将里头的金币倒在手上乐不思蜀,“这么多钱,又够咱们花好一阵了!”
“蠢货!”疤头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咱们差不多该离开这村子了。骗郎中来看病这借口用得了几个月,再久,官府就得派人来调查了。到时候咱几个插翅难飞,得在那之前找下一个落脚点。”
寸头拍手叫好:“大哥英明!想必是已经有了想法。”
“那当然,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往南去。你还记得我们前前阵子杀的那个郎中不?”疤头瞥了几个部下一眼,神叨叨地说,“他说那儿有‘仙药’,能治妖化哩。”
“什么?!”另一个小眼睛惊呼,“不是说天底下没有能治妖化的药么?一旦染上妖气,就只能杀了,要么就是等他变成妖怪,被它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