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儿媳妇,才又托人找来了一块珍贵的羊脂玉,打成了一套的首饰送给她。
现在她又要把这一套首饰送给她的儿媳妇了。
宴君尧接过宴母手里的小木盒打开看了一眼,木盒里放着一只手镯,一对耳坠,一条项链,一条手链,还有一枚戒指,整整齐齐的五件,随便拿出去卖,价格都是千万起步的。
宴母也看了一眼,见小木盒里东西没有少,又跟他说:“你跟我来。”
她带着宴君尧走出收藏间,锁好了门后又走向他的房间。
“我早上就给你的房间稍微布置了一下,等会我把棠宝贝叫上来,你求个婚,该有的仪式感要有,不能委屈了棠宝贝。”
宴母说着,把宴君尧推进房间后,就转身下了楼。
沈棠茫然地被喊上了楼,走在柔软的地毯上,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说不上来,很奇特。
她走到了宴君尧的房间门前。
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完全关上,沈棠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走进房间,她的视线就被房间里的布置吸引了。
中欧式古典风格的装潢,原是低调内敛的灰白色调,却被布置装饰上了一簇又一簇的红玫瑰。
四周都点上了纯白色的蜡烛,微弱的烛光在房间里摇曳。
地上和床上都被洒满了花瓣,整个房间里,弥漫着玫瑰的芬芳。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个人,在等她。
“你这是……”她走进来,随手放开了门。
宴君尧西装革履,庄严又正式。
他看着沈棠走进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然后,他在沈棠没有一丝准备的情况下,单膝下跪,打开了手里的戒指盒。
羊脂玉的戒指赫然出现在沈棠眼前,惊得她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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