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被打扰了也不生气的宴君尧温柔地问:“怎么了?”
“我觉得你该休息了。”
她已经生着病了,两个人不能都生病了。
宴君尧低笑出声,反问道:“那工作怎么办?”
“不赚钱怎么养你这只小馋猫?”
一听这话,沈棠难得豪气了一回。
“阿尧忘了,我还有星昼呢。”
宴君尧把电脑放到一边,勾着她的手把玩着,“那宴氏不要了,我以后就在家里吃你的软饭怎么样?”
“那不行!”沈棠想也不想就否决他。
虽然一个星昼也足够他们挥霍了,但是宴氏现在的江山都是她男人辛辛苦苦打下来的,绝不能拱手送人。
沈棠想了想又警告他:“你要是敢把宴氏送出去,以后就自己睡觉!”
不得不说,这个警告是踩到点上了。
习惯了温香软玉在怀里的宴君尧,没有老婆都睡不了觉了。
要不也不至于三更半夜去“偷人”了。
让他自己睡觉几乎是不可能。
宴君尧没好气地冷哼,“就一个破公司,比你老公还重要?”
这人醋劲一上来,连不是人的东西都不放过。
但是沈棠现在一副“天大地大病人最大”的模样,不仅拒绝回答他,还催促着他休息。
宴君尧拗不过她,干脆掀开病床上的被子,搂着她躺了下来。
他抬手又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一点没有消退的迹象,不禁怀疑她再这样热下去,会不会变成小傻子。
沈棠看着他古怪的表情,洞穿了他的心思,“放心,这个温度没影响的。”
她是不敢说她以前还连续烧了好几个月,温度比现在还要高。
只怕说了她男人要被她气死。
宴君尧应了一声,躺下来后身体才后知后觉地疲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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