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棠问他话,就拿着手里的药包走了过来,递给沈棠:“这是按照姐姐调整后的方案配的,姐姐你看看有没有配错的地方。”
“好。”沈棠接过药包,垂眸认真分辨了起来。
被晾在一旁的某位爷:??
当他是空气?
很好!
宴母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儿媳,默默地拉了拉付煜,又冲温子未招了招手,三个人一起离开了病房。
等沈棠检查完新配的药后抬起头,除了床上某位泡在醋缸里的爷,其他人都不见了。
“他们人呢?”她茫然地问。
宴君尧手里转着手机,神色如常地回答,但是声音里的不悦藏都藏不住:“走了。”
“那我去给你端一碗营养粥回来,先喝一点把药吃了。”沈棠忍着笑边说边站起身。
只是她刚把手里的药放到旁边的架子上,整个人就被一股力扯了过去。
没等她反应过来,腰间就被温度略高的手臂紧紧箍着,以一种半趴在宴君尧身上的姿势和他对视。
沈棠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完整的“S型”,那低垂的领口正好朝着宴君尧,他只要略一垂眼就能看见那对被沈棠的长发遮挡,若隐若现的雪白色肉团。
当然,他确实垂下了眼。
美色当前,他没理由错过。
只是眼下他的心思被分走了一半,用来思考沈棠为什么会有这样风格的衣服。
他不过睡了几天,她难不成每天都穿成这样出现在别人眼前?
一想起这种可能,他就像是整颗心都被泡在陈年老醋里,酸得他直上火。
他完全忘了,沈棠去洗澡之前穿的那一套衣服,跟现在她身上这一套,根本不是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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