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慢了脚步,以至于跟前面的法斯特和卡塞尔隔出了一段距离。
沈棠伸手碰了碰宴允爵的衣袖,将声音压到最低:“我跟他们走,你去找阿尧他们。”
这是目前唯一能够保全两个人的办法。
凯瑟?耶尔利固然不可能轻易放她离开。但宴允爵的命在他眼里并没有多重要,这一点沈棠看得明白。
只要他们想,随时能够让人替换掉宴允爵。
宴允爵此时和他们一起走的下场,除了被折磨致死,绝对没有别的。
“可是……”宴允爵犹豫。
沈棠却丝毫不给他犹豫的时间,低喝了声滚后,伸手将他往后用力一推,而后转身挡在了凯瑟?耶尔利的枪口前。
这样的骤变只发生在瞬息之间,在卡塞尔和法斯特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片刻之间,沈棠已经和凯瑟?耶尔利对峙上了。
凯瑟?耶尔利单手持着黑色小巧的枪,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那是常年锻炼出来的。
他看着沈棠的举动,脸上没有半分意外的神色。
“你觉得,他走得掉吗?”他笑着问沈棠,眼底是厌世般的冷漠。
卡塞尔看着他的动作,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身,但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皱着眉头站在原地没动。
沈棠在原地站稳了身形后,听见他这话,也露出一抹笑容。
她没有站在原地,而是一步一步朝凯瑟?耶尔利的枪口走了过去,在他面前停下脚步。
漆黑的枪口距离她的胸膛,只有两步之遥。
只要他扣下扳机,她必死无疑。
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笃定,停下脚步后眼底浮起一抹胜利的光芒:“他走掉了。”
话音落下后,法斯特和卡塞尔环顾四周一圈,已经看不见宴允爵的身影。
--
第61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