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念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长天科技不太……好说。”郑冰皱着眉头。
“怎么不好说?”
“诸位导师也想一下,作为一家夏国的企业,它的权限是不是太高了,很多的研究都不经过夏国的评估就开展。
进展更是一团迷雾,不报备也不解释。他们搞的那个生物芯片都已经进入了人体实验的环节,竟然不让我们跟着进去看。
如果不看着他们,我们又如何能评估这样的实验是否人道?”郑冰的发言引起了其他人共鸣。
另一个导师点点头:“说的没错,这些天以来,他们一直没有让我们接触核心的领域,说实话,就算给我们看,我们也不可能知晓所有的流程,但却能够看到是否合理。”
几个人一经商量,就把事情跟领队的院士说了。
徐强院士是副领队,他也很不满长天的做法,这家企业总是遮遮掩掩,自己什么都看不到,那还谈什么监督?
他对着几个导师摆摆手:“不要急,我会上报具体情况,务必要让长天科技把更多的东西展现出来,不然的话,即便它对社会不利我们都无法察觉。说实话,它的研究已经屡屡触碰现有的伦理道德,能够颠覆世界了,不被掌控将会很危险。”
教授们的智商被碾压
有一说一,徐强院士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念头,他确实是从夏国安全的自身来考虑的,无论是谁,无论有多么高的水平,如果不能纳入夏国的监管,他都会产生强烈的危机感。
但是一想到自己毕竟是外来者,直接要求长天科技公开内部机密,他也有些吃不准尺度,换做自己,把自己的创意,思路公开出来,自己也不太愿意。
这也是徐强院士说要跟上面沟通的原因。
时间过去了三四天,徐强院士这边把情况上报了,但还没有回应。而团队成员们情绪日渐不满起来。
甚至都不用郑冰挑动,他们就强烈不满了。
之前肯跟着做边缘工作,是因为他们看到实验平稳进展,还没有出现大动作。现在进入了人体实验环节,自己依旧在清洗培养池,梳理神经元计算组的排列方式,根本接触不到最新进展,这让他们难以接受。
“长天科技是耍我们呐!我都不期待他们会让我参加核心进程,可是一点改变都没与,工作内容一点都没有提升,也太气人了!”
“没错,在座诸位有哪个不是优秀交流生,全额奖学金被邀请留学过的?竟然来这里做最基础的实验室打杂工作。太欺负人了!”
“先前就听郑导师为我们反映过问题了,到现在还没有回复,我们现在去问问领队,到底是个什么说法,能参与就参与,不能参与就回自己的实验室!省得在这里浪费时间还得不到实质性的提升!长天给我们的工作我们早就会了,我们的智商能做更难的事情!”
这群人说干就干,放下手里面的工作,找到了郑冰,郑冰叹了一口气,带着他们找到了其他的导师,然后一起去找徐强院士。
这么做,就不会让人觉得是郑冰在带着研究员闹事了。
徐强院士此时压力很大,甘博被长天安排到了某个区域旁观,他就得负责全面,问题是上面的态度非常的纠结,有的给授权,有的暗示他不要多管。
面对群情激奋的诸多研究员,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从内心来说,他也同样气愤,长天科技遮遮掩掩的太见不得光了。
“徐老,我们受不了被排挤了,这真的太过分了,一群博士生,智商平均140以上的人刷培养池,做着处级研究员都不屑干的事情。”
“我们是来旁听学些的,本身也是很虚心的,但是长天科技什么都不给看,封锁的程度甚至比老大哥当年还要过分。老大哥好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