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它们里面涌出的骚汁儿就把它们通通填满了。
苏曜开始嗯嗯~~啊啊~~地淫叫个不停,但林熠完全不为所动,她一脸冷漠地厉声道:“贱狗,主人现在要抽出你的尿道棒,但是你若是敢尿出一滴,主人就给你把贱根抽烂了,骚尿道里灌满胶水,让你永远都别再想
尿出来!”
“是......啊啊......主人......贱狗啊啊......遵命......”苏曜恭恭敬敬回答道。
林熠于是便取来了一根软管儿,用消毒液仔细消毒后,对准苏曜的马眼儿,慢慢地一点儿一点儿地插入了进去。
之后便在其上连接了一个漏斗。
然后取来刚刚苏曜没有喝完的那点水,缓缓地沿着漏斗倾倒了下去。
“不!!主人!!求求您!!放过贱狗吧!贱狗的骚膀胱要破了!!”苏曜发现林熠在做什么后,惊恐万状地阻止道。
“......”林熠脸色冷然,并没有答话。
只是用力摁了一下贱狗膨胀的膀胱部位做为“一条贱狗居然也胆敢求饶!”惩罚。
“啊啊啊啊啊!!”苏曜撕心的呐喊着,他的膀胱,被她刚刚那一摁,痛到好像爆道了。
“啪!!”林熠不悦地狠狠地一巴掌打在苏曜之前被她给抽肿的小嘴上。
她说过很多次了。
不喜欢听贱狗的惨叫。
她喜欢那种隐忍的,不哭不闹的小狗儿。
“呜呜呜......主人......贱狗知错了......主人求求您不要再摁了......不要再灌水了......贱狗的骚膀胱要胀破了......呜呜”苏曜绝望的大哭了起来。
他拼命想要合拢两条大开在头部两侧的腿,妄想要保护他脆弱的膀胱。
可惜它们被她绑的紧紧的,随着它们无助地挣扎,骚穴与菊穴里的那些骚水不断溢出撒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显得各外淫靡。
林熠并不理会。
只是淡然道:“你不过是一条贱狗,贱狗的骚膀胱爆了就爆了,又有什么?反正像你这种贱狗,主人多的是!”
林熠并不知道,她随口一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刃狠狠割在身下人心上。
苏曜闻言不再挣扎,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地涌到枕上。
林熠脸上虽然冷淡,其实此时她的下身早已坚硬如铁。
刚刚之所认对贱狗故作冷淡。
是不想让这小骚货看出,他的主人已经被他的色相给勾引出了欲望。
这不只是因为林熠生性傲娇。
更是因为,她心觉要掌控贱狗身心,就应该让贱狗不敢心怀妄想......妄想自己会被他的魅力所迷惑......
自己是主人,在自己的狗面前,该有的威严还是必须要有的。
若是整日将心中的爱怜与急色表现在脸上,贱狗仗着自己疼爱他,就胆儿大起来,无法无天了怎么办?
边想着,她边将剩下的那点儿水,一滴不剩地全都灌进贱狗的膀胱里去。
然后再重新给他塞上尿道棒。
之所以亲自帮忙,一来是心痛贱狗实在是喝不下了。
另来是不想要惯坏了他,让他以为只要哭,只要撒娇就可以逃避主人的调教。
仔细塞好贱狗的阳具手,林熠故作高冷,并未急着操他的穴儿。
而是重新找来一根新的软管,将它仔细消毒后,掰开贱狗的逼,将牙签粗细的尿道棒从贱狗的雌穴尿眼儿里抽出来,将软管塞入接上漏斗。
然后从身边的托盘上找到一小瓶特制的胶水儿。从漏斗上灌了下去。
贱狗难受地又激烈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