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火光的照耀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痒……好痒……
兰彻不知道离开了多久,但他不敢用手指去抚慰自己淫浪的肉逼,生怕正对着的那扇门会突然打开,要是哪个不懂事的男仆或是女仆突然闯进来……
他打断了自己的思路,轻咬着红唇在地毯上胡乱地蹭。软毛被他骚逼里低落的水打湿,糊在逼肉之间,如果不是他来回地蹭不过多时就要黏在肉逼上了。
痒……真的好痒……
希尔忍不住地低声呜咽,他怎么蹭都高潮不了,最敏感的阴蒂被夹子夹得快要丧失知觉,又被整个笼在夹子里。他只能一次次地往下坐,用骚阴蒂撞身下的柔软地毯,夹子碰到地面会带着牵动阴蒂的根部,短暂地满足他快要没顶的欲望。
他甚至难耐到拉扯银链,但是阴蒂被夹得太久,希尔如果真的下狠心拉扯又会无比的疼痛。
他只能继续晃动腰臀,通过磨蹭地毯来使自己获得片刻的欢愉。肉逼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水声在空大的房间中格外清晰,那让希尔更加的兴奋。
“啊啊啊……被地毯肏到了……”青年浪叫着,一口淫逼就这样在热潮的累积下,被地毯给肏到了潮喷。
高潮过后他瘫软在自己的淫液上,大腿的内侧全是淫靡的水痕,只有腿心的肉花依然兴奋,等待着一次的肏弄蹂躏。喘息过后希尔逐渐恢复清明,但他可怖的痒意又攀上来了,可这次任他怎么在地毯上蹭都无法高潮。
青年难过得快要大哭出来,他跪趴在地毯上,塌腰翘起肥臀,将两只肉穴对着门口开始摇动屁股,蝴蝶形的阴蒂夹张开翅膀,更紧地咬住肿大的阴蒂头。
他一遍遍地喊着兰彻的名字,但是骚逼都快晾干了兰彻依然没有回来。
09
希尔从一场旖旎吊诡的梦里猛地惊醒,他坐起身,擦了擦额前的冷汗,偏过头看向兰彻。
公爵的睡颜平静柔和,鼻梁挺直,眼窝深邃,纵是在幽暗的夜里也难掩俊美。
希尔有些硬,他觉得很不好意思地撸动了一下自己的肉棒,毕竟自他少年时代过去后就鲜少有这方面的冲动了。
都怪那个梦——
他轻微地叹息一声,手指向下,摸到了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
手掌抚在滑腻的逼肉上,细白的手指分开两片花唇,挤进了紧窄的嫩逼中,逼口发洪水般地流出淫液,更深处的欲望还在叫嚣着、渴望着更多。
兰彻近日的怀柔政策让希尔有些烦躁不安,他不是重欲之人,但是兄长的调教让他离不开男人的鸡巴。
如果兰彻再不来肏他,他就演不下去了,至于出逃的计划更是可能要全盘崩溃。
希尔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咬着唇骑跨在兰彻的身上。隔着一层布料,骚逼在粗大的肉刃上来回地磨蹭,流出来的骚水把兰彻的睡裤都濡湿了,留下一片暧昧的水渍。
阴蒂主动在肉棒上研磨,敏感的阴蒂几乎要被压成肉片,但希尔还是感到不满足。
正当他打算干脆脱下兰彻的裤子时,一双冰凉宽大的手掌突然掐住了他的腰身,希尔怔住了,全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您……”他支吾着,边保持着迷茫的神情,边在脑中飞速地想着要用什么借口来解释。
但兰彻什么也没有问,他沉默地把他绑在床上,希尔两条腿大张着,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您这是要做什么?”
“希尔的骚逼太能流水了,”兰彻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说什么严肃正经的东西,“所以要好好晾晾逼。”
10
希尔蜷缩在镀金的笼子里,窄小的空间让他时刻处于一种极不舒服的姿势里,只有把自己缩成一团才能给他少许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