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见,那么这些以前的科学家是以什么来看鱼类的呢?
撅着屁股瞄了半天,无功而返。
这里真是没意思。
眼角瞥见地上那些植物的藤蔓,想起跌落在藤蔓里柔弱少女的身姿。我觉得有必要清理一波,免得越长越多到时候整个屋子都是,安老是被绊摔跤。
问题是剪下来的藤蔓应该丢去哪?我考虑了一会,决定等明天花花醒来问问她。
说干就干,我兴致冲冲回到一楼翻箱倒柜,终于在医务室找到了剪刀,蹲在地上才剪掉几根,门外蓦地传来脚步声。
慢悠悠闲适的脚步,应该就是安了。
那么快吗?上次和她不欢而散,这次以这种唐突的方式碰面的话,她会更加讨厌我的。
大脑第一反应就是藏起来,所以我躲到了旁边植物密集的区域,借着巨大枝叶隐匿自己身体偷偷注视门口。
圆锁轻旋,一只白皙的手掌从外伸进。
紧接着少女轻盈的身姿跃入眼帘,身着和那天晚上别无二致的洋装,不过这次是朴素的浅灰色,更加具有文学少女的气质。
轻巧的皮鞋一步一响行到书桌前,她背对我坐下来,在我能看到的区域只见她掏出了眼镜,把眼镜腿搭上自己耳后。
她的气质有股让人安静下来的魔力,即使没发现我,和她单独共处一室,奇异的感受到时间流逝都变缓了。
柔和的光线,纸张翻页声,咕咕烧水声,远远海里的呜呜声,形成一股岁月静好的画卷。
不知道是否低垂脑袋看书太久,她将双手向上高举拉伸肩膀,又回来锤锤自己肩颈,泄露出舒适的呼吸。
我这个样子躲在这里就像是变态偷窥狂,怂得连探头出去的勇气都没有。
除去她最后的态度,其实她私下应该就是那么温和近人的性格。
但是……为什么偏偏针对我?
这个样子不太好打扰她专心看书,干脆我就偷偷出去吧。
正准备沿着浓密的植物堆里挤过去,没想到踩到了地上的藤蔓,一个不小心脸朝地,鼻翼重重磕在地板上。
痛得我眼冒金星,忙不迭用双手捂住嘴,害怕发出呜呜声惊扰到她。
安清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出来吧,我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你了。看你能忍耐到什么时候。”
“……”
原来早就暴露了。
满脸尬色落座在安的面前,心里坎坷不安。
好像以比我想象中更惨烈的方式出现在她眼前了。
自己真是个笨蛋。
“说说吧,躲在那里小偷小摸的干什么?”一模一样的场景与不咸不淡的口吻。
“害怕打扰你看书,毕竟上次和你闹不和了。”
我全盘托出没有一点保留。
“……,那你这身白大褂呢?”
担忧的对起手指开始扯谎:“我一直在思考你到底为什么讨厌我,会不会是我的穿着打扮不太好,所以穿得严实一点。”
“说谎,你别忘了我也有记忆,你的衣服下面……是……”
她站起来,纤细的手指灵巧的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了时雨与若轩留下的一抹抹嫣红。
“吻痕。”
这两个字像烙印,一下印到心底,竟让我产生了愧疚与被抓奸的惊慌失措。
“为什么要对我说谎?”
她还抓着白大褂,眼神却冷漠无情。
“我……”
嗓子有点干涩,我又自掘坟墓了。安此刻在压迫我,眼眸里袭卷着捉摸不透的氤氲。
“我害怕安讨厌我。”
不由自主低下头。
“我的想法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