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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眼沧桑了许多,皮肤泛着不健康的色泽,好大两个黑眼圈吊在眼睛下面。alpha的大骨架上挂着松弛老化的皮肉,关节都溶解、腐烂在这具躯壳里了一样,走起路来迟钝又磨蹭。
他不修边幅,穿的东西也是不知道哪儿来的杂牌货,裤兜都在外面晃来晃去。
他一看到我就跟叫我今天别再出去了,然后就把门关上了。
我嘴上答应了,但并不想听这个突然兴起行使一家之主权利的男人的命令,回到自己房间没多久就照着路线偷摸溜了出去,跑到森林里写生去了。
直到我的鼻尖飘过一丝灰烬的气味。
天色渐暗了,我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熟悉方向的那片天空,有烟雾从窜动着的橘红色挣脱,终于在这片无拘无束的空间得到释放。
味道很呛人,我却前倾着身体,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贪婪地深呼吸起来。
冥冥之中我感觉到,裹在自己身上的野兽的气息,正和我的父亲母亲一起,被这最原始也最强大的力量净化了。
我抬头看天,无所不包的天空笼罩着幼小的我。
明明燃烧的味道让我咳嗽、流泪不止……我却从未如此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