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他那样普通的人,不可能是什么例外。
“你怎么都不吃饭的?要是忙的话,我可以帮你带的啊。”
“……”
“你这个画也画得太好了吧,这是什么,水彩吗?”
“这是油画。没见过么?”
“我要和索菲亚一起去图书室……呃、你要不要一起啊?”
“不去。”
“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8月3日。”
“你不喜欢洋葱的话就给我吧,我可不挑。”
“你怎么知道这个的?”
“我每次给你带的饭,你都把洋葱挑出去。而且,还不止洋葱呢……啧啧,不知道哪来的少爷脾气。”
“我发现了一个好地方!”
“确实,很适合写生。”
“我是说,我想在这里练剑来着。”
“你练习剑术,跟我写生有什么关系。”
“我听说两个发旋的人聪明,你帮我看看我有几个。”
“不用看,就一个。”
“你都还没看呢!”
“就只有一个。”
……
当然,每次都是他主动找我的……他似乎确实是个不错的人,也没有什么坏心,甚至有些软弱而单纯。这样对我无害的人,留着似乎也没什么。
只是,他究竟,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呢?我仍旧不明白。
第二年的春季轮调,我们分开了。我也很长时间没有见到默理斯了。
我在新的地方,没有兴趣再重复一次之前的过程,履行好监察官的职责(记录勋臣的言行以待考量)就是全部了。他们也知难而退,如我所愿地不来打扰我。
这里,没有第二个默理斯。
我不需要多余的感情,更不可能去追寻。这样有失我的身份。
某天,我不记得在哪里了,我终于重新见到了默理斯。他正和一个女生在热火朝天地说着什么。是他先看见的我,先跟我打了招呼。
他笑着向我介绍他身边的这个女生:“这是索菲亚,我跟你说过她的。”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就直接转身离开了。他在我身后叫我的名字,我也不想回答。
默理斯是个有时候很迟钝,有时候却又敏感得吓人的人。我没想到,他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我现在所在的组号,连续好几天过来找我。
吃着饭的时候,他说:“都怪你,我都好久没和其他朋友一起吃过饭了。”
“活该。”
或许他是在装可怜吧,但是我感觉很微妙。那种即将冒出的满足感……
但是我渐渐意识到,他的朋友多得讨厌,似乎无论是长久联系如索菲亚,还是轮调前暂时的同窗,他都一样宽厚。默理斯的朋友们与他都说些什么呢,聊得那么开心。还有那个omega索菲亚,她似乎经常对着默理斯脸红……
更讨厌的是,我与他们也没有任何区别,那可恶的默理斯,把我和他们这些平庸之辈摆在相同的位置。他会为了我的一点点小情绪就来找我,换了别人也一样吗?
可是我从出生以来,已经习惯了“专属”,即便对象是人类,也不例外。可是……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竟然感到错愕。
我不为了任何人改变我自己,绝对不。
17岁的长假之前,默理斯找上我,他说想要学画画。
“你跟着学院的老师一起学不就好了,反正也开学了也有选修课。”
奇怪的是,他却很坚持。他说是看我画得那么好,才来找我的。
“好吧。不过这可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事情。”
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