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德华撇他一眼,“生理课的时候,你都在做什么啊?”
“我有在听啦。不过对我来说,这个世界就像是没有性别属一样美好。得感谢我素未谋面的爸爸妈妈呢。虽然有时候也会羡慕alpha的体格啦……”他继续碎碎念。
没有性别属的世界?这是爱德华所不能理解的。
他生来就被打上顶级alpha的标签,所有人都因为这个或者阿谀奉承,或者冷眼忌惮,这早已成为他身体里无法剥离的一部分。就连联合学院里这些涉世未深的孩子,都会因为他那两次失控中信息素的强攻击性而避讳他。
不过,在默理斯身上,他所不能理解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好饿,快走吧。”
夕阳余晖下,默理斯拉着沉默的爱德华向餐厅小跑而去。
吃完以后,爱德华顺手帮他拎起了装了衣服的防水手提袋。
明明也是勋臣,爱德华身上好像藏着一股时不时就跳出来的少爷气性,所以爱德华的帮忙着实是令默理斯受宠若惊。
也许正是因为缺乏这样的经历,直到爱德华回到自己的宿舍之后才发现,刚刚半路分开的时候他忘记把手提袋给默理斯了。
躺在床上看书的时候,余光角落里躺着的手提袋却存在感格外强烈,让他忍不住往那边看去。爱德华知道,浸过了汗的衣服在袋子里捂一晚上会变得有多糟糕。
他并不想听默理斯明天的埋怨。左思右想之下还是决定跑一趟拿给他。
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无辜的手提袋,心里却敲起了吵闹的鼓点。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在手提袋的拉链上捏着了。
alpha的脑海中闪过迟疑,却偏偏又想起那个晚上把他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梦。那个梦的浮现瞬间麻痹了他的高傲。
他拉开了手提袋的拉链,脑门上的青筋跳动着,微微颤抖的手往里面探去。
默理斯贴身穿的排汗衣上的味道当然不会好闻到哪里去,甚至是散发着汗水混着细菌发酵的酸味。
可爱德华却不由自主地联想,晴朗午后的草地上,夹着阳光暖意和青草气息的风吹动那个人的头发和衣领,拂过他嘴角的笑容。他像一株生于炽热与荒芜中的幼树,积满了灵动的生机,正翠生生地挺立在风中,青涩地舒展着。
晶莹的豆大汗水一道道淌过红扑扑的脸颊、下颌,顺着脖子的曲线没入这样一件紧身的排汗衣,就这么贴着皮肤洇开成深蓝色,挥发,再浸湿,再挥发。
……那汗水会带着他的信息素味道吗?
天蓝色的排汗衣一点点靠近爱德华的鼻尖。
……汗水附着下,他的身姿又是怎样的呢,皮肤又是怎么样的触感?
变了质后默理斯的气息涌入alpha的气管,立刻反客为主。
……会跟那个梦里,他所臆想的一样吗?
alpha失了魂一样把头埋进这件比他跟默理斯还要亲近的排汗衣,饥渴地汲取着。
明明是常人都不会喜欢的汗味——
他却已经控制不住地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