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
“不知好歹的东西。”
君墨染夺过她手中的典籍,转手将之扔至炭火之中,“本王并非色欲熏心之辈。翻阅典籍,纯粹是为了照顾你。”
“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想碰爷?还是说,对你而言,爷已经失去了吸引力?”
“得了便宜还卖乖...等你诞下狗蛋,即便喊破喉咙,本王也不会心软。”
君墨染郁闷地瞅着怀中愈发不安分的女人,浑身上下似着了火一般,连发丝儿都透着热气。
凤无忧靠坐在他怀中,轻笑道:“不知为何,爷竟十分期待。”
君墨染哑然失笑,轻哄着她,“明日还得去凌府走上一遭,再不睡下,到时候面露倦容,他们又该以为本王欺负了你。”
“谁叫你成天板着脸?他们怕你欺负爷,亦是情有可原。”
凤无忧嘴上虽如此言说,心里却不愿君墨染再度被人误会。
她默不作声依偎在他身边,刚一闭上眼,脑海中再度掠过凤弈惨死的画面。
君墨染见凤无忧轻颤不止,困惑不已,“莫不是染上了风寒?怎么一直在抖?”
“无碍。”
凤无忧摇了摇头,倏地伸出一只手,轻戳着他迷人的腹肌,“心烦意乱的时候,唯有摄政王的美好躯体得以让爷宁心静气。”
“未遇到本王之前,你可有对其他男人做过这种事?”
“阿黄算不算?”
“凤无忧!你又拿本王跟阿黄比?”君墨染狠掐着凤无忧的脸,冷不丁地咬上了她的唇。
“那又如何?”
凤无忧挺了挺腰,仗着自己微微凸显的腹部,频频在挨打的边缘线上大鹏展翅。
君墨染冷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一落,他直截了当地将袖中丹药塞入凤无忧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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