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下不了同敖澈共生死的决心。
敖澈猜透了即墨止鸢心中所想,轻声道:“这段时间,给你添堵了。”
他其实都知道,即墨止鸢从未爱过他。
只不过,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他每一次碰她,她都会将眼眸闭紧,从不肯睁眼看他。
甚至于,每每他沉沉睡下,她都会轻悄悄地起身,在浴池中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饶是洞悉了一切,敖澈依旧无法狠下心肠,将她抛却。
说来也是可笑,始于情蛊的一段虚情,竟会演变成至死不渝的真情。
“敖澈,对不起。”
即墨止鸢潸然泪下。
她深知敖澈对她的情意,只可惜珠玉在前。
“鸢儿别哭,敖某还得感谢你,曾许敖某一场空欢喜。”
敖澈声色哽咽,还想再同她温情片刻,眼角余光无意间触及借君墨染内力之势正朝着阿史那弥真背脊处飞来的斩龙宝剑。
他瞳孔微颤,猛一使力,自阿史那弥真肩头处滑下,不偏不倚地挡在阿史那弥真背后。
哧——
斩龙宝剑势如破竹,彻底贯穿敖澈心口之后,又将阿史那弥真背脊要害处的铁鳞护背击得粉碎。
“敖澈将军!”
阿史那弥真悲恸长呼,却因心中忌惮,不得已之下,只得将气绝而亡的敖澈扔下,转而带着静默无言的即墨止鸢逃出了大理寺天牢。
君墨染冷眼看孤寂地横亘在狭窄甬道中的敖澈,正欲追上前,却被北堂龙霆叫住。
北堂龙霆蹲伏下身,以手心贴地,郑重其事地说道:“穷寇莫追,天牢外有埋伏。”
凤无忧随声附和道:“阿史那弥真纵胆识过人,也绝不会鲁莽地仅凭一己之力,单枪匹马地闯入大理寺天牢之中。局势动荡,摄政王没必要为了替爷出气,在这个节骨眼上同他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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