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允许你下楼了吗。”
“我连在外面等的自由都没有吗?”
“是不是我们一起共患难,让你产生了错觉?” 男性气息压向皇子耳边,干净的声音与说出来的话却截然相反:“忘了你还是我的人质、性奴、阶下囚。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下,阶下囚怎么可以擅自行动?”
皇子抵在玻璃上的膝盖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耻辱,亦或是愤怒。也许三者皆有。
“不过……” 玩家垂眸片刻,抬眼道:“刚刚你也可以看见下面的安全垫。”
皇子咬牙不语。
“所以才让我掉下去吗?”
皇子哼了一声,再用力一挣,没有挣开,便干脆放松了身体,放弃了挣扎。
半晌,没人再说话。
“那换一个问题,” 玩家手上的力道如同皇子的挣扎,逐渐消退,再靠近,声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柔:“为什么抓我?”
皇子放松了的胳膊不自觉往自己身上一紧,闭着眼却依旧没有做声。
“啧,一点也不可爱。”
皇子已经打定主意,任他如何戏弄都不回应,却忽然颈后一热,湿暖的气息洒在后肩,温热的唇瓣贴在他的脖子上,他一个激灵,紧接着,倒流的血液带来浑身酥麻,从脖颈传入发尖。
他死咬嘴唇,湿热的热源紧贴后颈一路而上,来到已经发烫的耳垂,忽然被舌一卷而入。
“唔哈……”
皇子攥起压在玻璃上的手,吃力地忍住呼吸。灵活的舌头噬卷着那敏感的垂肉,随着身体的贴合越卷越深。
“不……” 皇子细碎的声音在齿边流出:“别……”
“殿下的心,真让人难以琢磨。” 玩家勾唇,含糊而愉悦地调戏道,放过刚品尝的地方,又来到另外一边,钻舌而入。
“唔,嗯……” 皇子的眉毛隐忍地堆皱一团,支撑着自己的双腿快要不能承受自己的体重,只能借膝盖对窗户的倚靠勉强站立。
指节轻轻划过皇子的腹侧,引得屏息之人连连颤栗。
他的手抓着皇子的胳膊虚握着,待玩够了终于松开辖制,把人翻身回正面,摸出草绳绕着对方的腰环了好几个圈,自己握住末节。
“别再不乖哦。”
说罢牵引着绳子继续蹬塔。
在那以后大皇子一直很安静。
毕竟挣扎都是徒劳的,现在也该知道了。
来到塔顶,宽鸿的平台上是一把贴着封条的法杖,法杖发着微微绿光,似乎还附着魔法,而法杖前放有一盒宝箱。
打开宝箱,圣光照耀,一匹高大的白毛俊马化形而出。马出现以后便横冲直撞,举起蹄子不容靠近。
玩家法杖上的封条自上撕下,抬起手一点点靠近白马,示意自己无害,然后顺利贴在了脑袋上,没注意到墙角呆愣的皇子。
【获得:召唤生物,天马星灵体】
搞定。
终于还是拿到了从前的贴身坐骑,算是有惊无险,总得来说比上周目轻松。上周目他可是召了十二个队友一路杀上去的。战士在前冲锋,箭士在后放冷箭,法师在一边叠BUFF,损兵折将,最后只有寥寥几人生还。
其实,这座塔最坑的倒不是其中的怪物,而是……
玩家晃晃手中铅球,不忘让皇子让开一点,拉着球绳一点点甩起来,等它飞如人高,松手而出。
琉璃玻璃从中碎开,碎开一个大洞。
高空的风刮在脸上如锐利刀刃,隐隐作疼。
皇子终于忍不住了:“你在干什么?”
玩家指了指在马脑袋上贴住的封条,把马收回囊中。
“封条的作用是稳固,这座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