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聚眉想着，夜里冷风穆地一吹，身体紧接一个抖瑟。
他们坐在空旷的草坪上，一点活动也没有，精灵的静止体温又比较高，比人类更容易受冷空气影响。他活动了下手腕，四肢已经有点发僵。
皇子目光从书上移开，看了他一眼。半晌，把外套褪下肩膀，披上他的双肩。
玩家怔了怔，拢起披给他的外套。
皇子做完这件事便把注意力放回书上，低下眸却悄悄抿嘴，似乎并不像表面表现得这么自然。
玩家看着眼前的火，良久道：“找到人牛星了吗？”
皇子沉吟不决：“这里说，人牛星露首不露尾，平时会躲藏起来……”
“今天倒是出现了，但是很奇怪，怎么有两个？” 他抬头仰望天空对照几番，指了指《天相详解》与《十字经第一卷》：“人牛星是圣神手下最强战士，一直在人间驻守，并且适时地降临在圣神信徒身边，助他们诛杀恶灵。”
“人牛星曾找到碧出颜做他的使徒，现在碧出颜死了，人牛星的星象却化成一双对称的星体……” 皇子自言自语：“难道人牛星如今依附在两位信徒身上？”
“星相与现实竟还能联系得上。”
“本来，星使和使徒的故事都是传说，但现在亲身经历了这些遗迹，我已很难将它们看做虚构之事。”
“确实。”
皇子把一页纸来回地翻，最后叹了口气准备合上书。
“埃里克。”
皇子合书的手一顿。
玩家笑了笑。
史蒂夫的酒，味道很甜，但后劲原来不小。
“你冷吗？”
皇子轻轻抿唇，咽了咽口水道：“还好。”
玩家把马车里的小棉袄从背包里捞了出来，提手绕过他俩。皇子回头看看搭在自己肩上的大花被子，往身前拉了拉，盖到胸口。
肩膀并肩碰着，胳膊上的触感非常暖和。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玩家静静凝望近在咫尺的星空，极光与星空交错，蓝与紫的光芒揉成一条贯穿宇宙的优美弧线，好似连接天宫的桥梁。
繁星将白月捧于当中，月光如温柔的轻纱贴附在人的脸庞。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皇子有磁性的声音低哑响起。
他葱白修长的手指收拢在一起，抓住了身上的棉布，补充道：“不只是为了雇佣你。”
玩家微微勾唇，下巴画出一道好看的弧度，调侃道：“那是为了什么？”
皇子有些羞恼，含燥意道：“你快告诉我！”
“普雷尔。” 玩家说。
“普雷尔？” 皇子轻轻皱眉。
玩家点头。
“这是什么名字，不会是你自己取的吧。”
玩家默了。
还真的是他自己取的。
“总觉得不是认真的答案。” 皇子低声嘟囔。
玩家无奈地笑：“这真的是我的名字。”
不过确实是随便取的。后悔吗？稍微有一点。
“好吧，普雷尔，我想和你说件事情。” 皇子深吸口气郑重地道。
玩家挑了挑眉，偏过头去。
皇子脸立刻便红了，他紧了紧捏着被角的手。
“我想说，” 他顿了顿，吸了口气：“我……”
玩家一眨不眨地看他。
“我……” 皇子低下头。
夜晚空气清凉，他的耳朵却烫得想拿冰块降温。
“你……” 玩家接道：“想小解？”
“不是！” 皇子很气，豁出去一般地道：“普雷尔，我……”
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