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皱了皱眉头,又拿起一个球,眯眼掂量,微微伏腰,谨慎地抛起,松手。
球轻轻地飞进桶里,又弹了出来。
皇子拿起最后一个球,不由得把身体往前靠上许多,先佯扔了一次,手腕直直扳高,调整角度,松手。
球飘进桶内,绕了桶口一周,滚落出来。
“这个桶作弊!” 皇子不满极了,朝玩家伸手要钱,这时倒不计较自己的败家头衔了:“再来一次。”
再来两次还是一样的结果,皇子百思不得其解,玩家憋着笑搂他离开:“好了好了,下次再玩。”
一旁的斯德芙妮捡起掉在地上的球,哈地一声扔过去。球飞进桶,撤到入口,倒流其中,乖乖躺在里面。
皇子震惊。
斯德芙妮抱着两只等身娃娃回到庄园,唱着歌把它们放到床头,皇子还有些耿耿于怀。
“留点遗憾,以后还想来。” 走在走廊之中,玩家安慰道。
皇子只得点头。
玩家送他到了自己房间:“那我去我房间了。”
说罢往走廊后头继续走下去。
仆人给他俩一人收拾了一个房间出来,终于可以独占大床,不再挤在一起。
皇子看他离去,一瞬间非常意外:“你……”
玩家回头,微微挑眉询问。
皇子轻轻啊了一声,顿了顿道:“没,没事。”
玩家笑道“晚安”,便迈步进入隔壁,合掩上门。
因为不受打扰,皇子放长了洗浴时间。
躺进久违的松软大床,身体困乏却未能马上入睡。他把被子盖在胸口,半晌吸口气转了个身,过会儿又转了个身,半个夜辗转反侧。
第二天拍卖会如期举行,三人通过特殊通道进入置于高台的贵客室。室中横放一款长沙发,一款短软凳,斯德芙妮坐到更靠近会场的短凳上,另两人在沙发坐下。
从房中往下看,附魔的宝石、镶钻的古董发簪、名贵的药材被一件件放上拍卖台,两名主持人以洪亮嗓门介绍一件件商品。
皇子双腿交叠靠在沙发背上,似乎有些无精打采。明明昨夜无人打搅,本应更加精力充沛才对。
手边的沙发桌上乘着丰盛果盆,他拾起葡萄放进嘴里,对台下的拍卖不甚很感兴趣的样子。
这些东西对于皇宫贵族来说确实稀疏平常。
主持人拿出制作卷轴,在会场里掀起小高潮。
“有了这些,工匠可以研制更加成熟的工艺作品,工厂可以加速生产大量的珍惜宝具!现在为大家展现的第一卷卷轴是,坚不可摧的钢化羽盔!”
玩家听见怏怏不平的一道哼音。
他决定夜闯小金库之时怎么也不会想到被窃者在拍卖赃物时会坐在他旁边。
“这样。卖出的钱,分给你八成。”
“不需要。”
“那当做欠款如何。” 玩家商量说:“我收到同等价值的东西首先给你。”
皇子撇开脸:“还是比不上我受到的伤害。”
玩家听他油盐不进,瘪嘴低声叹说:“可真难伺候。”
“你都不尝试向我道歉吗?”
“事情都发生了,道歉有什么用。”
皇子拧眉道:“有没有用,是我说了算。”
玩家啧道:“你好霸道。”
皇子重重哼了一声。
他把手往旁边放去,一下就触到胯间的鼓包上:“身体偿还得还不够?”
皇子几乎弹坐而起,惊慌地看去斯德芙妮一眼,幸而她只是一脸好奇地凝着人群竞价。
他把玩家的手捉起,骇然低说:“发情也要注意一下地点。”
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