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刀齐动之时,被玩家伸手挡住。
“他还有价值。” 玩家终感法术消散,身体机能逐渐恢复过来。
欧兰特愤然抽身,坐去远处的石椅上,使劲揉自己眉心。
玩家提溜起一捆草绳:“别再耍小动作”
比起各路神器,这才是到哪儿都派得上用场的万金油。
伊桑摆出一幅弱态,语气郁悒:“你们三个对我一个,我怎么会有胜算。”
玩家听他这么说更不放心了,往他手上一连绕去数圈,又给他添了个虚弱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顺带问:“你怎么会暗系魔法?”
伊桑哼地一声,直往玩家身上倒,玩家便托着他拉到石椅上坐下。
伊桑趴去桌上:“你不是也会?”
玩家无奈说:“你总是这样用问题回答问题吗?”
伊桑下巴枕在石桌道:“暗系魔法源自古精灵,是乳母教我的。”
玩家看了一圈他的宅院,寂寞冷清,一个仆人都没有。
伊桑想到什么,怔怔地看着前方,低道:“乳母和你一样,也是精灵。”
“咦?” 佳尼尔嚼着花生站在桌边这下出声了:“哪个部落的?”
伊桑懒懒抬起眼并不作答。
玩家:“回答她。”
伊桑用撒娇的口气哼唧道:“好凶啊,我的身体都被搞成这副软绵绵的样子了,碰过的地方好像在着火……”
玩家发现了,他在不想作答的时候就会这样作妖。
欧兰特大吼:“你这家伙有完没完!”
这副作态对付欧兰特就十分奏效。
伊桑凝他一眼:“你是在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吗,小处男。”
“你说什么!”
“巴鲁丁先生,” 玩家按下愤然而起的欧兰特,礼貌说:“请问你的乳母与家丁呢?”
“早死了。” 伊桑凉道:“被我杀了。”
玩家一怔。
他语中明明透露着深厚的思念,他以为他对她们有感情。
忽然伊桑站起来,脸上露出得逞的邪笑,从桌底取出的光洁腕上已经没了草绳。
玩家大惊。
他手掌合拢往两侧一拉,众人又陷入幻境。
在眼前出现万花筒的一刻,玩家往记忆的方向用力拽去,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轮船的顶层甲板,浪潮打得船体不停摇摆,滂沱的雨滴打在脸上,顷刻间淋湿了他的发。
他抓紧手中那一节臂袖:“你又做了什么?”
“这就是你最恐惧的地方?” 大风呼啸,卷得衣摆飞动沙沙作响,伊桑打量四周道。
忽而一个大浪打来,玩家被掀去了船头,刚撑地坐起,又被一座大浪冲倒。
伊桑好整以暇地坐下甲板,一副悠哉的模样,让身体随大浪起伏:“好像摇篮。”
绿光射出,一柄闪着寒光的锋利剑刃出现在伊桑位置,悬在他心口前方一寸之处。
伊桑哼了一声,缓缓转头:“你以为在幻境里杀我,我就真的会死吗。”
“至少会受伤。” 玩家全力压下振颤的指尖,不去管全身激起的寒毛,趁浪潮短暂的平静回到他身边,看着脚边的人,声音已经冷下:“不然你不会这么小心。”
伊桑抬头笑说:“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何不同?进门的那些不过是幻化,而这里是你的心境。杀我只会让我出境,但你依然会被困在其中。”
玩家攥紧了拳头,把人翻了过去,双手绞到身后连绑数个死结,落蝎剑浮在一边,随时待命的状态。
伊森不慌不忙,甚至评价:“手法非常熟练。看来你不光喜欢男人,还喜欢这种play。”
玩家危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