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巍巍长息一口,死里复活回来,涣散的意识稍稍聚拢。
“太……” 他开口,却没想自己声音如此嘶哑,根本无法消减喉咙里过度的干燥。
玩家低笑着在脸颊留下一吻,低眼看去,贴在腹上的地方果然黏黏糊糊又冒了许多白沫。
“这么爽吗?”
皇子没答。
刺激过了头,爽得有些可怕。
“虽然你的反应符合生物原理,” 玩家把手撑到他身后,慢慢继续道:“但还是觉得……”
他把人栓在怀抱,臂力极暖,出口尊重,但言语逐步污秽下去:“殿下这副被万金养成的身子,比普通人可能都要骚贱百倍。”
他不等对方反应,就把那副躯体死死抵压,就着还储着的紧致操干起来。
皇子感觉腰被捏得发酸,火热尽数送进,又尽数扯到敞口,性器填满翘峰,刚撤出就又连根没入,带出白浊粘稠。
胯间流出丝丝不明的液体,在腿根不停滴滑,他的吟喘接连渗出,被动作撞出胸怀,腿软得就快站不住。坚实的手臂一把折起他的膝后,将他紧紧抚抱,硬是保持姿势继续侵占,直至喘息越来越急,力道骤然停下。
玩家吻去他的额间,上面额发已被汗水淋透。他不顾对方身体难耐的扭动与声音哽咽,让高潮感一点点歇下,才重拾热情再度出发。
“啊……嗯、哈嗯……”
接连二次而后,声音中附上些哭腔,他将泪吻干,再度劳作。
一次、两次……第三次后,终于不再压抑控制,放开那些作恶,一路贯穿到底。
积攒过多的浓白不知洒去了哪里,皇子根本站立不住,一路下滑,被玩家捞回颈上,过去好久,发颤的腿才重新学会站立。
皇子停滞的意识从碧色天幕渐渐落下,艰难地焦聚靠在他衣冠不整的胸前、闭目养神的人。
玩家见皇子终于靠直,微微松开扶持,良久后,他听得贴在一处的胸腔处升起震鸣。
“你……是想……” 。
他单眼弹起,侧过脑袋。
那声音继续:“……这样搞死我吗?”
话补充完毕便狠狠磨牙,字里行间已然放弃廉耻。
玩家喷笑着正起身,望进对方没什么威慑力的蓝眼,里头全是情事后的朦胧,瞳孔却晰亮反射着他的影子。
“今日不太一样不是吗。” 他迎目说,说罢挑开眉:“况且久一些难道不是更好?”
皇子觉得这话根本叫人无法正常回复,便只发出哼声。
玩家啧一声:“又开始了,嘴不对心。”
“到底是谁嘴不对心?” 皇子立时反驳,略有些生气地呼哧两声,说:“我什么都说了,但你还没向我完整地表……表达过什么。”
前人抿笑看他,忽然半蹲,把他打横抱起,他一惊,紧抓对方的肩:“怎么——”
玩家把他一路带去清澈见底的泉心,才放了下来。
他一晃站稳,惑说:“不需要洗,反正梦醒还要换……”
他这么说着,突然呆立。
他猛然想起,这里的一切根本只是他的梦。那人根本没有接受他的心意,也没和他拥有这些抵死缠绵。
痛楚刚滑上眼,他就被抱了个满怀。
“埃里克。”
他听到那人说。
“我还想要。还想要你。”
那些徒然被唤醒的清觉被心上人温柔挥散,没怎么坚持,就又沉溺进过于真实的吻中。
疯狂过后,他们躺在泉边草地,肩并于一处。一次性讨了过多的欢闹,都已经筋疲力竭,连手指都不想动,极限的疲倦中,却揣怀足以撑腹的饱足,叫人食髓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