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枪杀了他,至少还死得磊落。
像现在这样自己主动掰开屁股,撅起臀部让一个陌生男人用马鞭抽打那个地方,并且身体还莫名其妙地开始发热、难耐……
任庄华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更无法忍受现在这种情况,若说有什么让对方停下来的方法,那便是开口妥协了。
但这种选择,他作为忠于帝国的军人,是哪怕去死也无法做出的。
所以任庄华只能屈辱地忍受着这场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贯穿身心的酷刑。
未等他适应,又是一鞭重重落下,伴随着清脆的“啪”一声,任庄华再次仰头哀鸣起来。
他结实的双腿频频颤抖着,掰着臀部的指尖用力到发白,喉咙里不断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不过才抽了区区三下,这名久经沙场的军人便快要坚持不住了。
身后青年并不给任庄华喘息的时机,抽打的频率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那对高耸臀峰中间的菊穴已然充血肿起,甚至连褶皱都有些微微被撑开,看起来更像一朵绽放的花了。
“啊啊!啊!唔呃!啊……噢!住手……啊啊啊!”
任庄华锻炼得当的身体此刻像条脱水的鱼一般在桌面上弹跳着,他的痛呼也由一开始的闷哼演变为高亢,最后声线竟开始变调,其中还夹杂着控制不住的颤音与一丝哭腔。
双腿间的菊穴痛感越来越明显,敏感度也越来越高,甚至连马鞭划破空气的声音也能让那口小穴紧张地瑟缩起来,而与之相对应的,则是任庄华体内那股愈发蚀骨的瘙痒。
随着身后青年的抽打,深藏于菊穴深处的那股骚痒仿佛与穴口的疼痛相呼应似的,竟渐渐开始强烈起来。
一开始任庄华还可以将注意力转移到疼痛上勉强忍耐,而后便愈演愈烈,那股骚痒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他菊穴因疼痛而抽搐着,双臀竟也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任庄华内心于此时升腾起一股强烈的饥渴,他好希望有什么粗大坚硬的东西狠狠捅进他的菊穴里,用力摩擦那瘙痒的一点……
青年在施行途中也默默观察着任庄华的反映,眼下看着桌上的人开始主动扭起腰肢,心下便已明了。
他于唇边勾勒出一丝残忍的微笑,扬手又是一鞭毫不留情地落下,听着桌上人迸发出的惨叫,适时提醒道:“长官,我刚才好像说过要您报数吧?但是您却一个数都没有报呢。”
青年于此时坏心眼地停顿下来,满意地看到桌上人身体紧张地僵硬了一下,这才接着说道:“所以,得重新来过了。”
任庄华此刻正因刚才的酷刑而趴在桌上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眼下听闻这一噩耗,不由猛地回过头狠狠瞪着青年,但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那眼神中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怯弱。
青年没有看漏这一点,露出了愉悦的笑容,他并没有与任庄华多说什么,扬起手对着那饱受摧残的可怜菊穴便又是一鞭。
“呃啊啊啊!”
任庄华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变调的哭腔,他那对饱满的肉臀因疼痛而哆嗦着,双腿间的鸡巴却未见疲软,反而在刚才的酷刑中滴出了不少透明的淫液。
青年嘴角上扬,沉默不语,又连续挥出几鞭。
“啊啊啊!不……啊啊!停、停下……哈啊!停……”
任庄华被打得痛哭起来,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早在第二场刑罚第一鞭落下的时候便已流下了眼泪。
便是其他部位被马鞭连续抽上二十几下也会受不了的,更别说说是菊穴这样敏感又隐私的地方了。
那口可怜的肉穴早就肿得不成样子,任庄华甚至感觉那里已经被生生打烂了,流出了血来。
然而,身后青年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