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罕见的被情欲侵袭的痕迹。
他双手抓住身下男人的腰,开始大力抽动腰肢,放肆地追寻起快感来。
“啊啊!啊!噢噢……不……啊噢噢噢……啊……救……噢噢噢!停……啊啊啊——”
桌上的男人声音瞬间拔高,连带着抽泣声都明显急促了起来。
肉穴深处那根坚硬的肉刃粗暴地拔出大半再狠狠捅入,甬道内所有瘙痒的媚肉都被用力摩擦着,尤其是肉棒那粗大的头部,每次深入时都能精准无误地顶上那要命的一点,令尖锐的快感从那处骤然炸开,直直窜上脊椎,随后扩散至整个下半身,让男人腰肢软得发麻。
被肏得酥软无力的身体压根没法抵御身上青年这种凶猛的进攻,哪怕他还处于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中。
“不……啊啊啊!呜呜……不要……啊啊……求你啊啊啊……停……噢噢!我要……呜唔!要死……哈啊!啊啊啊……要死了……噢噢噢……里、里面要被肏烂了……噢噢……受、受不了了啊啊噢噢噢!”
任庄华躺在青年身下狼狈地哭求着,他好似被这汹涌澎湃的快感逼得喘不过气了,大张着嘴,嘴角流着不堪的涎水,胸脯艰难起伏着。
他那根阴茎不知在这场近乎凌虐的性交中喷发了多少次,胸腹已是一片狼藉,现在彻底射不出什么,只能一抽一抽地打着空炮。
身后那被肉棒肆意蹂躏的肉穴也处于不间断的高潮中,令他眼前发白的激烈快感一阵接着一阵,青年的力道一下比一下强劲,粗硬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上穴内骚点,宛如荡开水面涟漪般将快感阵阵扩散。
在此种前后双重高潮的夹击下,任庄华已神情恍惚,更不知身在何方,就连耳边自己那不成样子的凄惨哭叫也逐渐远去……
青年的攻势愈来愈猛,其粗喘声也愈发明显,明明是如同在使用器物般毫无技巧与温度的粗暴性爱,但任庄华却感到像要活活被对方肏死在这一样难以抵御的快感将他掩埋。
在眼前阵阵发白的快感中,任庄华好似感觉身上青年的攻势又快了些,他无助地推拒着身上的人,仰着脖子发出饱含颤抖的哀泣。
“不、不要了……啊啊啊……真的……呜……啊啊……要死了呜呜呜……求……啊啊!求求你放过我吧啊啊啊……”
“哈啊……”
看似瘦弱的青年轻松以一只手制住身下男人那无力的反抗,面上难得有些沉浸在情欲中的放纵。
他俯下身,腰肢快速耸动着,喘着粗气将头埋在男人颈肩说道:“要出来了……给您个特别奖励,您以后会感谢我的,带您发现了这么一个新世界……哈啊!”
这番话语伴随着几下冲刺,埋在任庄华甬道内的肉刃便猛地突入到最深处,接着在那狂跳几下,骤然对着媚肉的最里层喷出了一大股精华。
“啊啊……呜……”
任庄华哭泣着颤抖腰肢,毫无抵抗地接受了这次彻底的占有。
“哈……”
发泄完毕的青年伏在男人身上平复了会气息,随即直起身子,将已经疲软的肉棒抽离了对方的身体。
随着耳边传来青年“窸窸窣窣”的整理衣装的动静,任庄华失焦的眼眸也于此时慢慢恢复了澄明。
他挣扎着坐起身,望着眼前怡然自得的青年,脑海中逐渐回忆起了此前的不堪。
“……我杀了你!”
任庄华面色一下变得无比狰狞,他嘶吼着跳下桌子,本能地想找枪,却忘记自己现在衣衫不整,且刚经历过一场消耗身心的激烈性爱,刚一落地便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狼狈地趴在地面仰头狠狠瞪视着对方。
“对我做了这种事……你别以为能善终!贱种!”
“啧啧……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