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包裹。
不需要辨认,他一下子就能听出来,那是他小舅的声音。
他瞪大眼睛盯着林郁,却不敢出声。他本能的不想让小舅掺和进这件肮脏事里来,哪怕他连在房间里看到一只蟑螂都要小舅来赶。
一边赶一边还要求小舅不能弄死蟑螂,只要把他赶出房间就可以了。
电话很快就挂断了,林郁非常清晰有条理的对林映论证起,用亲人作为威胁,是一件多简单有效的手段。
“当然,我们也不是什么黑道人物,不会搞出人命,不过让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人活不下去,也不是难事。“
林映咬牙切齿的看着林郁,实在难以想象,这样的恶意与冷酷,会从一个十几岁的中学生身上散发出来。
他想骂一些什么,但他被恐惧控制住身体,除了颤抖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不要这样看着我,好像我是什么大恶人一样。“林郁在病床边坐下,把手指伸进林映微张的口中,在他的口腔中情色的拨弄。
林映毫不客气的咬合上下颚,但是身体实在太虚弱,只在林郁的手指上留下一排浅浅的齿痕。
林郁看了那个齿痕一会儿,若有所思的样子让林映突然有些后悔,觉得自己这种冲动又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的报复方式有点愚蠢。
“没事啊,别害怕。“林郁对着他说,口气突然温柔的像哄一个宠物。
“真的,别怕,把裤子脱下来。”林郁的样子像一个十分有耐心的、循循善诱的教师:“你别这么怕我,我以后不会找人打你了。”
林郁昨晚没有睡着,沉浸在一种久违的兴奋中。
上一次体验到这种兴奋,是在路边看着粘鼠板上的老鼠挣扎。
老鼠一边尖叫,一边扭动着身体,可惜动作越激烈,被粘鼠板粘上的身体部位就越多。
林郁站在它的旁边,兴奋到身体在外衣下轻轻的战栗,以及强烈的生理反应。
快感达到顶峰时,他伸出脚,踩在了那只老鼠的身上,用力踏下。
粘滞又绵软的感觉从脚底传来,再抬起脚时,老鼠已经成为一张血肉模糊的纸片。
后来林郁做了很多事情,想要再次找到当时的感觉,却总是失败,直到昨晚突发奇想,侵犯林映。
他偷偷观察过林映很久,这是一个连只蚊子都不会拍死的懦夫,或者是伪善者。
这样的人,天生适合被欺凌。
人有三六九等,欺凌弱小是人类本性,这是林郁父亲传授给他的人生真谛,不是写在他自传里冠冕堂皇的部分,而是从小到大的言传身教。
“真的?”林映听到林郁的话,一脸不可置信。
他惊讶的好像他已经很习惯挨这些不明不白的打了,林郁想。
“嗯,只要你听话。”林郁说。
他已经把林映看作是自己的私有物了,既然是私人物品,就不该有别人留下的痕迹,哪怕要打,也是他自己动手。
并且林映在挨打时的反应,远不如他被自己侵犯时来的痛苦与绝望。
林映做了很久的思想挣扎,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都是男人脱个裤子就脱吧,少挨一顿打是一顿,就磨磨蹭蹭的按照林郁的吩咐脱下裤子。
他的双腿还下意识的绞在一起,林郁想起那只老鼠临死前,不断踢打的四肢。
“自慰给我看。”他说。
林映咬咬牙,把手放在阴茎上,心想小兄弟不知道被人盯着还能不能硬起来,就听到林郁下一个命令。
“用后面自慰。“
林映在地板上架好手机,确保自己的身体可以清晰完整的入镜。
至此他的后穴已经历经了足足八年不间断的性事,原本连伸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