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压在胸膛上,伏在身上的人动的愈快,本就没有彻底平寂的欲望再次被唤醒,后穴又自发的咬着人不放,穴口被粗壮的性器撑得发白,却又还裹上了一层因为剧烈抽插而生出的白沫。
君长夜低垂着眼眸,乍一看上去好似是极为规矩认真地肏干着人,没有生出半分别的念头,司承籍浑身发软,双腿交缠着缠上了君长夜劲瘦的腰,有意地磨蹭着。
这是他在南诏的时候学会的,为了能让人尽快泄出来,他也不再顾及所谓颜面。可是这人……
司承籍双腿在快速的肏干中挂不住落了下来,被君长夜重新捞起来,细细抚慰着发颤的大腿,又捏上司承籍右腿的伤处。
“嗯啊…不要…慢些……”受伤的脚踝好似成了一处敏感至极的地方,司承籍发出一声似痛非痛,似爽非爽的呻吟,抽搐着腿,想逃离君长夜的控制,却又恰好起了个反作用,被人更为用力的揉搓着,“长夜,别……好疼,我……唔,受不住了…”
不算激烈的交欢已到尾声,君长夜抵着他研磨出一个小口的地方,痛痛快快地交代在了人体内,温凉粘液滴滴答答地从两人交合处滴落,洇湿了铺在身下的衣袍。
司承籍在再一次发泄后气喘吁吁地软在地上,君长夜沉默着将人抱起走进河水中清洗。
“……忘了吧。”
正并指给人清洗的君长夜手一顿,半晌后低声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