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因为体内的蛊毒,那用药总会存在风险,属下不敢贸然用药。”
司承籍想了想,点头,“先按一般的方子开,试试效果。”
“将军!药怎么可以随意服用!”
“这不还有你么,去吧,总要试试。”
司承籍颇为坚定,君长夜求助般看了司承慕一眼,被司承籍看到赶了出去。
“四弟,你应该……”
“三哥。”司承籍开口打断,不想说药的事情,“男子怀孕何等可笑,再者……”
司承籍梗了一下,合眸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道:“总之,我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室内一阵寂静。
司承籍从床上起来,披上衣服慢吞吞走到窗边。
他腿伤未愈,同秦禹在一起的几天里,在得知自己有孕后,对自己也没了最初的一缕柔情。每每做至兴起,总会用力攥着自己的脚腕,再恶狠狠的冲撞,像是要将自己的脚腕捏到粉碎,再也不能行走。这也就导致如今他的腿还不如刚到平城那会儿好。
打开窗,外面是熙熙攘攘的人声,夜晚的平城,总是这般热闹,和几天之前,并没有什么差别。
甚至因为君长夜和林琅等人的动作,更加热闹繁盛了几分。
司承籍突然想起来他给女儿买的拨浪鼓,也不知君长夜还收着没有。
“你们不肯告诉我京城的消息,我也能猜到几分……这样一封信能随我回来,自然也能传到京中,这次的司承籍怕是又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过这次不说战功,只谈轶事。父皇心里……大概也会觉得我丢了司家的脸。”
司承慕怕人站不稳,从身后半扶着司承籍,一同向外看去,不过司承慕看的不是下面老百姓的平淡却充实的生活,而是远远的,眺望正北方巍峨的皇城。
“京中谣言风起,太子殿下传信正在压制,等你回到京城,想来会让一切谣言不攻自破。”
司承籍嗤笑一声,满是讽刺,“不攻自破?却怕是肯定了谣言。”
“不,”司承慕声音沉稳,“就算无法除去孩子,我也会再想法子压下传言。如今距离京城很近,我给父皇写了信,多留几天也无妨。”
“父皇就在京中。”
司承籍屈指敲着窗沿,只说了这一句,半晌后自嘲一笑,“长夜的药,应该好了吧。”
……
当晚司承籍喝了药,在床上疼得翻来覆去,腹部一阵一阵的刺痛仿佛要将他刺穿分成两截儿,头发被冷汗打湿粘在脸上,显得格外狼狈脆弱,然而孩子却始终没落下来,君长夜在一旁看的着急,到底是违背了司承籍的意愿,重新喂了药,止了疼。
司承籍被折腾的狠了,这一番痛苦等于是白受一遭,拉着君长夜嘱咐人制些药,方才撑不住闭上眼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君长夜替人清理了一番,把了把脉,这人此番折腾,身子本来就不好,这下孩子没落下来,却是损了气血。
“如何?”司承慕在门外花厅坐着,一直盯着门口,看到君长夜出来就连忙问了一句。
君长夜摇了摇头,找了把椅子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灌了一口凉茶,“不行。”
沉默了会儿,司承慕将桌上的两个木盒给君长夜推了过去,“同样放在马车上的,你看看是什么东西。”
君长夜眯眼看着桌子上的东西,伸手打开,里面是两盒药膏,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气。挑出一点闻了闻,有些怪异的看了眼司承慕,“淡绿色是,消肿止痛的,而这乳白色药膏,是活血化瘀的。都是上好的药膏。”
司承慕皱眉,衣袖中的手握紧又松开,带着百般不情愿,“去给你家将军用。”
君长夜收了东西就要进去,司承慕又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