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认识?”
司承籍握着马鞭的手紧了紧,瞥了一眼司承慕,不说话。
司承慕扬眉,“是熟人?”
司承籍没吭声,双腿一夹马腹,跑远了些。是默认,也是逃避。
……
司承籍一行人过了晌午才走到城门处,碰到了前来迎接他们的礼部官员颜宽。双方见了礼,一打马踏进了京城这个他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在从城门口到宫门口的途中,司承籍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颜宽说着话,突然一男子冲到路中央拦住这一行人,司承籍的马是难得的良驹,猛然间见了人一声长嘶,一扬蹄停了下来,司承籍皱眉弓起背,马前蹄落下来的冲劲儿让他好容易缓下痛劲儿的肚子重新抽痛,正欲呵斥就听到那男子大声喊道,“听说四王爷去了一趟南诏回来就怀了身孕,可是真的?”
一言既出,引得四周众人目光都落在此处。
这些时日他们听了太多的风言风语,说书人说了百十个版本,传的神乎其神,这会儿正主回来了,自然也是想知道个真假的。
可是真的?当然是真的,这孩子现在还揣在肚子里没落下呢。
前来迎接司承籍回来的颜宽自然也听说了这些个流言,此时听了后也忍不住将视线落在了司承籍身上。
司承籍冷笑了声,一张脸看不出喜怒,骑着马绕着人转了两圈,在人身侧停下,低下腰,捏着人脸颊,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看到男子轻佻地眨了眨眼,司承籍一怔,眼中倏然划过一丝恼怒,冷声道,“想知道?不如进了本王的王府,好让你知道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王爷打算如何让我知道?”
司承籍松了手,直起身来吩咐林琅,“将人带回府里去。”
那男子错愕,显然也是没想到司承籍这般做法,高声叫嚷,“凭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么?”
林琅见状也是一愣,但他惯于听从司承籍的命令,打马上前跟拎鸡崽子似的把人拉到马背上。
至于四周的百姓,司承籍没那么多心力去管,颜宽和司承慕神色之中满是诧异与不赞同,司承籍也只一挥手笑着说,“三哥,颜大人,请吧。”
……
皇宫内不许骑马,一行人就在宫门处下来,司承籍下了马后腿有些发软,用手杖撑着才没显露出什么痕迹来。看到前来引他去勤政殿的御前总管,身后空荡荡的,又望了眼勤政殿,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回忆了一下这条路有多长,认命的迈开步子,撑着手杖慢慢地走过去。
颜宽看到有些讶然,虽说知道战场上刀剑无眼,受伤是常态,可这些年司承籍鲜少带着未痊愈的伤回来的,要说一点都不惊讶,那才是假的。但是看到司承籍没有解释的意思也就没开口,前来引路的太监看着司承籍的样子倒是不奇怪,眼观鼻鼻观心,把“皇帝陛下不心疼四王爷”的念头在心里打了个转,有意地放慢了脚步等着司承籍。
司承慕跟着司承籍一起进宫,领旨而归,总要回禀永昌帝一声。
“四哥!”司承英从撷芳殿给母妃请安出来,远远地看到司承籍就喊了声,加快脚步跑到人跟前,亲昵的抓着人手臂,“四哥!你回来了!”
司承籍看到人,也是欣喜,点了点头,抬手捋顺人因为跑过来而略显凌乱的发丝,“这是准备出宫?”
司承英点头,“嗯,刚刚看过母妃。”
“我方才回来,要先去见过父皇,可要同去?”
“好,我陪着四哥。”虽然在去过撷芳殿之前已经去过勤政殿了,但是这有什么要紧?
司承慕被忽视了个彻底,轻咳一声试图争夺些存在感,司承英转头,乖巧道,“三哥好。”
司承慕颇有些哭笑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