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衣闻言,心里便升起一股子雀跃,忙伸手接过,“谢殿下。”
司沁将一块点心吃完,拍了拍手,扭腰跳下来,一转身坐在了司承籍右腿上,司承籍没料到司沁这么一个突然的动作,闷哼了一声将人拉起来,苦笑,“小丫头,这是做什么?”
司沁看着人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发白的脸色,再加上刚刚听到的一声闷哼,顿时有些不安,手里拧着帕子快要哭起来,“四哥…我…我…我只是想更方便看到母后…”
司沁刚才坐着的方向,刚好是背对着顾盈蓁的。
司承籍吸了口气,他想揉揉发疼的地方,但司沁又是快哭了的样子,只得开口安慰,“四哥没事,沁儿别哭。”
然而司沁却是沉默下来,低着头半晌不说话,司承籍有些奇怪,伸手想抬起她的脸,然而手刚伸过去,就感觉到一滴温温热热的液体滴在手背上。
这一下算是吓到了司承籍,有些慌乱地给人擦了眼泪,“沁儿?”
“呜…四哥和沁儿保证过会平安回来的,四哥骗人…呜…”司沁复又扑到司承籍怀里,紧紧抱着人腰,呜咽的哭着,司承籍绷紧了腰轻颤了下,脸色更白,忍了痛求助般地看向顾盈蓁,然而只得到了一个带有鼓励意味的笑,又看向自家王妃,得到一方锦帕。
“……”轻叹了声,缓过痛意后拉着人重新坐到自己腿上,拿着王妃给他的锦帕给司沁擦了泪,“别哭了,四哥这不是回来了么,还是平平安安的。”
司沁仍旧是一抽一抽的,靠在司承籍肩上,带着点鼻音,“骗子…”
司承籍头疼,对于骗子这么一个称呼表示十分冤枉,“小丫头,四哥凯旋回京你不和四哥道喜也就罢了,竟然挑着这一小伤哭个不停了?”
“呜…还凶我…呜呜呜…骗子…”司沁刚刚缓下来的哭声又变本加厉,司承籍招架不住,决心把这个小哭包丢给她的母亲。“母后…”
顾盈蓁在一旁喝茶看他们兄妹哭闹,看着司承籍手足无措的样子忍着笑,这个时候被司承籍点了名也不好再旁观下去,“好了,沁儿,小心哭的你四哥心烦了,他就直接转身回府去,看你到时候又到哪儿哭去?”
司沁委委屈屈地窝在司承籍怀里,不吭声,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司承籍拿着那方帕子给人拭干净了眼泪,放低了声,“回京的时候,路过青山城,此地女子所用蔻丹颜色颇好,知道你喜欢,便给你带了些,还望小妹莫再哭了,可好?”
“可是你受伤了…”
“很快会好。”
“真的?”
“四哥保证。”
小丫头司沁重新笑起来,故作大人模样,傲娇地哼了一声,“那四哥一定要好好养伤,还要听御医的话,喝光苦苦的药。”
“好。”司承籍低头笑了笑,还做了个发誓的动作,“肯定听话。”
“可要紧吗?要不要宣太医来看看?”
“儿臣无碍。”
顾盈蓁看了眼一旁的四王妃,那双眼睛自从司承籍进来后就没离开过,略有感慨,“你回来还没和王妃好好说说话,你们夫妻俩也许久没见,本宫就不多留你们了,早些回府叙叙。沁儿,来。”招手示意司沁过来。
“谢母后体恤。”司承籍拍了拍小丫头背,“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司承籍带着王妃坐上了回府的马车,刚一上去司承籍就揉了揉腿,心里叹气。
“殿下可要去太医院讨些药?”沈黛衣看着司承籍的样子,建议道。
司承籍摆了摆手,阖眸靠在马车上,一手搭在腹部,小孩子手下没个轻重,刚刚司沁扑过来的时候他险些没撑住软了腰。“不必了,先回府吧。”
沈黛衣也就不再说话,略偏着脑袋看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