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准备,出来不了多久,你可得好好养伤,照顾好自己。”谢文煜心里倒是想留下来,奈何琐事缠身。
司承籍拍拍人肩膀,“行了,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我就不送了,你回去的路上也小心些。”
谢文煜留下带来的东西,潇洒转身离开,司承籍一步一步的挪到床上,放松着方才强撑的身体,手里的那封信,一时间竟没什么勇气打开看一看。
君长夜进来看着坐在床边抚胸揉腰的人,颇有些幸灾乐祸,“不撑着了?”
“难受,腰也疼。”
君长夜无奈伸手给人揉着腰,“将军当真要去镇南王世子的大婚?”
“当然。”
“我怕将军撑不住,腰酸背痛难耐事小,当众干呕丢人事大。”
“我这几天也不觉得十分难受。”司承籍皱了皱鼻子,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但愿届时殿下还能以如此轻巧的语气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