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对我了如指掌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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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婉第二日醒来已经快到午时了,她其实有一点点认床,纵然枫荷贴心的把被子都带来了,可他还是觉得寺院禅房的床没有家里的舒服。

    但今晚她睡得非常好,好到睡到了日上三竿,一睁眼便见一身红衣的郁司宁坐在床边。

    “你可算醒了,再不醒我都要怀疑你被吓得丢了魂,生病了呢。”

    她听闻了昨天发生的事,一早赶来大禹寺看婉婉。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肯定吓坏了吧。”

    婉婉委屈吧啦的点头,“好端端的人,说死就死了。”

    她刚想说她还从未见过死人,不过转念想起那两个黑衣人,是不是人她不知,但死……必然是死了,于是欲在嘴边的话她没说。

    婉婉把小脸藏在墨发里,只剩了一点点,她刚起眼神还有些迷蒙,唇瓣也干干的没有血色,郁司宁见了以为她是真的吓坏了,心疼极了。

    “不怕不怕。她哄孩子似的摸了摸婉婉的头,一本正经的说,“好再他死的照顾你,半点血都没出,也算是他屡次唐突你之外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刚走进来准备伺候姑娘起身洗漱的衣妈妈也赞同,“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万幸没让姑娘见到血,不然姑娘体弱,又常爱梦魇,定是要吓坏了的。”

    说起梦魇这事,郁司宁也是知道的,她担心的问:“你刚刚做噩梦了吗?”

    婉婉摇头。

    郁司宁见到她摇头,才松了一口气。

    她不知婉婉梦中到底是怎样,只知婉婉说有猛兽咬她,司宁是个见了老虎也能挥起鞭子自卫的性子,可婉婉柔柔弱弱的一副小身板,见到野兽除了束手就擒,无助嘶喊外,她能有什么抵抗的法子?

    郁司宁这些年对婉婉所形容的噩梦,她脑海中浮现的,始终是各种凶猛的野兽扑在婉婉身上撕咬啃食的画面,不寒而栗,想想都觉得胆寒。

    而婉婉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不曾做梦了,更不曾梦见过那个与禽兽无异的黑衣男子了。

    郁司宁一大早风风火火的赶来还没吃早饭,衣妈妈备了庙里的清粥小菜,两个姑娘坐在一起开心的吃了起来。

    吃饭间郁司宁提起宣平伯府昨夜之事。

    “昨儿夜里,宣平伯府的大房和二房打起来了,据说还报了官,要对簿公堂,这事你知道吗?”

    昨儿乔闻章出事,婉婉第一时间便叫枫荷去找了父亲,与父亲说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她能感受到父亲的怒火,要不是乔闻章已经死了,他定是要大发雷霆,找乔家算账。

    父亲临走时叫她安心呆在这儿,先暂时不要回上京,还叫她不要多想,一切都有他在。

    她察觉出,父亲没说,但这里面绝非她所看到的那么简单,只是没想到。

    “对簿公堂?”婉婉震惊。

    郁司宁说:“没错,是大房夫人告了二房,就是你姑母。”

    提起这个姑母,郁司宁小时去婉婉家里玩第一次遇见,便不喜欢。

    “说起来,你和乔家这婚事是她一手极力促成,你说乔闻章做的这些事,有没有她的教唆?”

    婉婉不傻,她当然知道肯定是有的。

    “整件事都是姑母一手操办的,若说这里没有姑母的受益指使谁能相信呢,不然我又怎么会住在寺院不回上京去。”

    郁司宁赞同的点点头,她知道婉婉向来都是个头脑清晰的姑娘,很多事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只是有些时候她不说而已。

    虽然这件事有姑母的挑唆安排,可她知道姑母的眼睛始终都是盯在她们家里,对于乔闻章的死,估计她也震惊意外。

    “所以伯爵夫人去上京府,要告姑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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