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只剩下婉婉和高湛两个人的一瞬,小姑娘起身跑到男子跟前,搂着先生的脖颈。
“谢谢先生替我解围,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她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小银鱼发簪亮闪闪的,跟着她的动作一起打着晃儿,颇有点奉承意味。
说完,她旋即在男子面颊上“啵”得亲了一个香香的吻。
可这么久没见,一个怎么够呢,便又亲一个,再亲一个,再再亲一个,直亲得男子动容,一臂将她揽在怀里。
“小丫头。”他眼中漾着无尽温柔与宠溺,轻尖点了点她的鼻尖。
婉婉却很是不悦道:“今儿是腊月二十八,明儿是二十九,后儿就是除夕三十儿了。”
“过了年儿,我就十五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先生说的,明年就可以娶她,现在已经马上是第二年,她可以嫁人了,如此说来,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婉婉暗暗戳着手指,负气得嘟着唇瓣不开心。
高湛听得一清二楚,小姑娘得心思他又怎会不知呢。
他出奇得没再说她还小这事。
而婉婉并未打算就这么罢了,她心里还藏有一事,“先生,我有一事,不吐不快。”
她在男子腿上坐直,一本正经道:“太后寿宴,洪箐箐可是也在我的吃食里下了药?”
太后寿宴的事她都想起来了,且嫡公主也没有被下药,那么高湛坚持惩治洪家只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她。
“所以,那天我们是不是……?”她脑海中有无数羞人的画面浮现。
瞧她认真,男子也认真起来,沉声说:“并没有,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已经在婉儿身上盖了章儿,我们也算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婉婉的身体一下就僵硬了,所以那些突然出现的记忆不是梦,果然是真的!
虽然这事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到了要面对的时候,婉婉捂住通红面颊,简直都快要羞死了。
可高湛心中还有不解,“不是托人要了抹除记忆的药,怎么还会提这事?”
以他对小姑娘得了解,不该是暗暗把这药给他下了,从此以后只当这事从没发生过,虽然那药虽并没有神奇到指哪打哪,但既她不喜,便装作忘了,陪着她演戏就是了。
当众被揭了短儿,婉婉欲哭无泪,下了啊,就在刚刚。
药是一点不差得全部进去先生腹中,可是她一问,先生怎么还记得?
这反倒是高湛有点不知所措:“可能是时间短,药劲还没过,一会就忘了吧。”
婉婉差点“哇”得一声哭出来,她在先生和大臣议事时就下在了茶盏里,这功夫还没上药劲儿,只怕是这药没劲吧?
哪里是没药劲,这药对高湛来说根本就没用,事已至此,高湛只能承认,他没忘。
婉婉却狠狠瞪他一眼,她不解,中了那种药,难道就只有这一种解药办法,没有旁得?
先生衣衫整齐,只她一人跌在先生怀里不成个样子。
婉婉每每想起,都觉得这事甚是不公!
别的办法自然是有的,那日她中了那种药,带她回萧园后,高湛拿了银针,是准备以指放血,让她退散药性。
只奈何她黏得他紧,高湛也不知怎么就鬼使神差得顺了她的心思。
可现在提起,他又不能把责任全都担在小姑娘身上,说是她哭唧唧得往他怀里钻儿。
高湛:“别的办法也有,但这个办法最温和,且最不伤身。”
可婉婉伤面儿,伤头发丝到脚趾盖,她伤心啊!
男子大掌一下一下抚摸着她得头,此时也只能安抚弥补。
“婉儿,等忙过了这阵,我们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