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练剑,不然我的屋子怎么能坏成这个样子?肯定是他们弄坏的!”
他和初见时候大不一样,性子更加跳脱生动,话也多了,不再是抱着把剑冷冷的盯着人。
沈寻清笑着看他,末了才敷衍补上句,“是是,都是他们错。”
“你不信?”耿沐淮故作狠态将人压倒,直往胳肢、腰窝这些沈寻清怕痒敏感的地方下手,“看为夫怎么教训你!”
“别闹!哈哈耿沐淮,你混蛋!”
沈寻清想要躲逃,被困身下彻底无处可去,只得不停扭动身体躲避耿沐淮的手,弄得苦笑不得。
耿沐淮得意,“现在信了不信了?”
沈寻清抬手求饶,“信了,真的信了。”
搅闹一番,沈寻清被闹出了满身汗,衣衫也乱了,衣襟大开,露出片花白的胸膛,随着主人的喘息起伏上下,樱粉的乳首半遮半避的躲在衣襟下,悄然露出一点,足以令人心驰神往。
“阿青……”,耿沐淮轻唤,目光一沉,喉间滚动,慢慢停下了动作。
腿间的器物拔剑而起,顶上沈寻清的小腹。
察觉出那是什么后沈寻清脸一红,抬手拢了拢衣袖,吞吞吐吐道,“这儿太冷了……不行……”
“我当然知道在这里弄的话,我的好阿青会病的。”他的声音嘶哑,眼眸里依旧深沉得可怕。
思量片刻,他将人一把抱起,急匆匆的便往外走。
沈寻清陡然被抱起,便看到不远处的万丈深渊,畏高的他连忙搂紧了耿沐淮脖颈,他问,“沐淮,我们去哪儿?”
“找个暖和的地方……”耿沐淮咬牙,“弄你。”
抱着人,耿沐淮一步略过深渊,朝着临近的剑峰而去。
转眼间,便来到了间庭院外,没等沈寻清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便见耿沐淮抬手,烛火依次亮了起来,墙壁雕刻的火纹石流转,屋内登时暖和起来。
“沐淮,你等等!”
“等不了!”
天旋地转,沈寻清已经被按在柔软的床榻上,耿沐淮欺身而上,急不可耐剥开了沈寻清衣袍,终于将那对诱人的乳珠含入口中,放在齿尖碾磨。
“唔……”沈寻清紧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个地方显然不是沐淮的另一处居所,他活的随意从不讲究,一张打坐的蒲团便能安静的打坐待上许久的人,哪里肯会花时间操心衣食住行上。而这间院子,前厅书房卧室分得清清楚楚,窗棂上都雕刻着仙鹤松柏,连床幔用得都是上好的丝绸,靠窗甚至摆放着几盆植物,虽然说不上名字,但是看得出打理得却很好,有人日日照看着。
这个坏胚,带着他随便找了哪个师兄弟的住所,现在还要在别人的床上做那种事情。
如果这屋子的主人就在屋内可怎么办?
越想沈寻清就越气,又羞又气,“你简直坏透了!”
那声音带着丝哭腔不易被察觉,耿沐淮一愣抬头就看到沈寻清一双眼中有泪水在打转,便慌了神,忙抱着人问,“好阿青,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沈寻清气鼓鼓,“这是谁的屋子,你就敢带着我进来…苟…哼!”
“傻阿青,原来是担心这个?”耿沐淮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郎朗笑出声。
“你还笑!”沈寻清更气了,挣扎着要起身。
耿沐淮将人按回去,笑道,“这是我师兄林君默的住所,他人常年不在万剑锋上,也不计较我们进出他的屋子,他自己的床还没我睡得勤,大不了弄完打扫干净还给他就是了。”
“可是……”
耿沐淮再次欺身而上,拉着人的手往自己腿间探去,“好阿青,别折磨我了,这儿快憋坏了。”
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