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土千里,但人力微薄,根本无法将所有的土地全部开垦,执行这样的政策正合适。”
秦伯听到耿击这么推崇晋国的公子獳,便对这个人产生了好奇:“照你这么说,这个公子獳当真有这么聪慧?年仅十六,礼数上还没有到弱冠之年,就能想出富国强民的策略?”
“是啊,这是一个,臣也没法评价的人,若是他能够成功,势必会超越文公。
所以我说秦君不要对他怀有好意,此人必然会成为秦国的巨大威胁。”
秦伯点点头,他在心里已经将这个男人视为了自己的一生之敌。
他有些激动,心中似有奔雷,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走下座位,在宫殿里面踱步,并且向着东方眺望。
“寡人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公子獳,究竟长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