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的功勋也可以让他们的爵位升为大夫,但这也是需要谋略的。
大多数人都只能在战场上厮杀,日子可比要当县令吃官粮苦多了。
“一个县令?”这些人听到之后,仔细琢磨他的名字,发现鱼这个氏,在晋国根本就不常见。
又有不少人跳了出来:
“这么说你也不过是一个卿士的庶子,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们呢?这些奴隶是我们的,想怎样就怎样,你能管得着吗?”
毕竟现在姬獳下的命令就是让这些卿士的庶子来学习,以后预备当县令。
他们似乎已经把自己能当县令作为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于是就有些肆无忌惮。
实际上是没有那么多位置的,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连县令也当不上,最后只能老老实实回去打仗。
姬獳没有生气,而是继续说道:
“是你们的没错,但用上了年纪的人和弱小的人,来练习你们的粗略的箭术,是不仁的。
如果一个人没有这项品德,以后怎么能够担当要职呢?
就算担任了职位,也不会长久,我告诉你们吧,国君让你们来这里学习,并不说明你们以后必定能够担任县令,况且就算你们侥幸能够胜任,如果你们没有良好的品行,那就必定不会长久。”
这些卿士的子弟现在都是沉默的,他们也想要当县令,毕竟那样的话可比当一个普通的士,上阵和别人拼命好多了。
但是姬獳这话音才落没多久,穿着蓝绢丝服饰的贵族,再次放了一箭,向着另一名年老的奴隶射了过去。
这名年老的奴隶也被射中了,不过这箭射在了奴隶的肚子上,老奴隶忍受着痛楚,皱着眉头。
众人有些惊诧的看着这一副场面,似乎有些尴尬。
姬獳在此和这些人讲道理,有人不但不听,还要打他的脸。
姬獳却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是看见那个穿着蓝色丝绢的青年:“你是哪家的子弟?”
这个青年却神色傲然:“先氏,先雍。”
似乎想要以自己的身份去压他。
先氏的?
先榖被贬到卫国去,但是他的子孙还是保留着以前的封地。
而且也延续了他的脾气吗?
他摇了摇头:
“或许灾祸就是这样降临到先氏的头上的,当年先榖被贬到卫国,但是他的子孙却依然在晋国不修德行,先氏看来是不会长久了。”
先雍听到这话后脸色也变了一变:
“我先氏乃是晋国功臣,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寸功未立的外人来评价?别以为你当上县令就能够以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我们先氏可比你这小小的县令大多了,以后还是小心点吧。”
姬獳身边的甲士,直接拔出了刀,他们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太子想要干什么,他们不知道,但是他们知道自己的职责是守卫太子,这个人敢威胁太子,他们自然也有道理和他做对
姬獳扬手制止他们二人。
先雍看见这番情况还以为是他害怕了,心中的得意更甚。
“你一个小小的县令,还有胆子教导我们先氏?必然要让你吃点苦头。”
“原来先氏如此强盛,多有得罪。”姬獳拱手行礼,说着上前几步,和这青年更近了。
然后,他一拳就向先雍的脸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