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干脆就将计就计了。
姬獳也被父亲临时演戏吓了一跳,毕竟之前可没有找父亲排练过,父亲居然能够这样猜透自己的意思...
“父亲教训的是。”
然后他就一言不发了。
泉毂这个时候倒是觉得有些困难,毕竟他已经知道了太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却摸不清如今这位晋侯究竟如何,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说话了。
他开始在心中滴咕:和太子交道打的好好的,怎么就被你给破坏了呢?
哪个男人能不好色?更何况是中原霸主的宗室。
但他这句话也只敢在心里说说,如果当面说出来晋侯恐怕会把他给烹了。
没错,攻灭赤狄的主帅到底是晋国国君还是太子,并没有跟他们说。
反倒是晋国将潞氏的执政鄷舒烹了一事,在赤狄人之间广为流传,许多赤狄人也忍受不了鄷舒的暴政,因此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都是一片拍手叫好。
泉毂在自己的心中再次重新组织了语言,毕竟接下来他不再和太子谈话,而是和晋侯谈谈了。
上一次见到晋侯,朝廷中的大权还把握在赵盾手里,因此他在上一次见到晋侯的时候,晋侯上只说了一个字:“可”。
这也就是上次他找赵盾议和,然后又在朝堂上光明正大的说这件事情,他们苦说一番之后,晋侯就给了一个“可”字的回复。
晋侯接下来说的一句话又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长狄既然执意要赔偿我们晋国,那就随你们便吧,你们要如何赔偿那就如何赔偿。”
“寡人今日乏了,事情就到此吧。”晋侯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腿,表明自己已经坐累了。
于是,泉毂也就行了一个礼。
“既然如此,那外臣就告退了,献给晋国的贡,我回去之后就会奉上。”说罢,他转身离去。
看着人走远了之后,晋侯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獳儿,你今日的表现异于往常,想要做什么?”
姬獳给了一个十分了当的回答:“君父,儿臣想要图谋长狄。”
晋侯听到这里那就更加疑惑了,赤狄的领土现在已经归了晋国,但是赤狄的人现在还没有完全服从晋国,现在正是应该安稳发展的时候,不能再持续动武侵略他国领土了。
儿子难道不知道掠夺别人的领土容易,但是要守住才是最难的吗?
“赤狄还没有打下来多长时间呢,你如今就要去图谋长狄,这样恐怕不合适。
那样的话,我晋国的国土就太长了,晋国的武力虽强,但管不了那么远的。
应该会生乱的吧。”
姬獳回复道:“儿臣没有打算现在就吞并长狄,也对现在疲弱不堪的长狄没有兴趣,而是在打算如何获得一个强大的长狄。”
晋侯一听到这话,瞬间就来了兴趣。
儿子要获得一个强大的长狄?这是要做什么?
他疑惑道:“哦?你这话是何意思?”
姬獳微微一笑:“儿臣想要一个发展好了农业的长狄,想要一个把路修好了的长狄。
最好的话是要一个民众哀怨他们的君主的长狄,那样的长狄才能够被我们吞并。”
晋侯突然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