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马宝会在下西洋,您可以派人随着船队出发,去看看那里是不是与侄儿说的相符,然后再决定去不去。”
“届时,侄儿会单独出资,为您的人建造几艘船,亦或者您让人造也可以,到时候找侄儿拿钱。”
“您可以让您的人乘坐着这些单独的船,跟在宝船队的后面,等到马宝返航的时候会再去接应。”
“至于侄儿所说之言的真实性,侄儿可以让爷爷做担保,亦或者您跟侄儿去太庙,让侄儿对着主家的列祖列宗起誓也是可以的。”
听到这话,朱高燧不由得看了看自家大侄子,又看了看老爷子。
起誓,朱瞻垶单单是将老爷子抬出来这一点就足够让朱高燧相信的了。
一直以来,他大哥朱高炽的太子之位虽然屹立不倒,但老爷子对他和他二哥两人还是没得说的。
最起码,这么多年他们俩一直都没就藩去,不是吗?
的确,这里面是有想让他们随军出站的原因在,但若不是老爷子疼他们俩的话,就凭着他们贪军饷、吃空饷的事情就足以让他们去就藩去了。
可老爷子没有,这就证明老爷子还是念着父子之情的。
有这一点在,朱高燧就相信了。
在他看来,他大侄子说的话可以说是漏洞百出,甚至这次说的话里还有一种相当明显的想要根除后患的意思,可当朱瞻垶将老爷子搬出来的时候,这些话的可信度就最少增加了七成。
“去看看吧……”突然,老爷子轻叹出声。
“垶儿的这张海图是真是假暂且不说,但最起码在马宝所途径的那些地方是没问题的。”
“在马宝远洋的路线上,说垶儿绘制的和马宝所绘制的一模一样丝毫不为过。”
“若是你不满意,到时候爹再让马宝接你回来……”
一个爹的自称,让这乾清宫里的气氛缓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