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乱说。”开口驳斥的人显然是有所了解的,洋洋得意地解释了起来。
“如果单纯从仪仗上来看,这是太子还是太孙的仪仗还不好说,但你看那些护卫的服饰,这是皇上为太孙设立的幼卫,腾骧卫所专有的服饰,别人彷不来的。”
“如果你说皇家能彷制那我没话说,但你见过哪个爹彷制儿子的护卫的?”
“那这仪仗是怎么回事儿?”第一个开口的人还是有些不懂。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不过也不怪你,这要不是家里有点儿关系啊,可能还真就不清楚。”这句话显然是挠到了后者的痒处了。
“我跟你说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还记得太孙殿下随圣上北征回来之后的事情吧?”
“你说的是什么?是遇刺那回事儿还是什么?”
“屁!是册封太孙!册封太孙的大典上,太孙殿下戴的就是相当于太子殿下的九旒五色九珠冠!穿的是五玄四纁九章服!那可是圣上让人送过去的!”
“那岂不是说……”
街上的百姓们还在热闹地讨论着,但话题早就跑到了几百里开外,而朱瞻垶的车驾也早就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北镇抚司。
锦衣卫治下的这个地方不管是在百姓眼中还是在官员眼中都宛如地狱一般,因为这北镇抚司是跟诏狱直接挂钩的。
诏狱之威名,当真是能够做到止小儿夜啼。
没有让人通报,朱瞻垶就这么直接走进了北镇抚司。
“纪纲呢。”
坐在那个代表着锦衣卫指挥使位置上的庞瑛在听到声音后一脸迷茫的抬起了头,在看到活生生的朱瞻垶时才连滚带爬地下来给朱瞻垶见礼。
“微臣见过太孙殿下,殿下福寿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