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的人还是不难的。
“纪纲的经验挺丰富的,就这么杀了有些可惜了,孙儿想让他干点活儿。”
朱瞻垶也没有隐瞒,因为这事儿就算是他想瞒也瞒不过老爷子的。
“朱铭。”朱瞻垶说着把等在乾清宫门口的朱铭给叫了进来。
“去我书房,把后面书架上第三排第六个格子中的第三到第七封信给拿过来。”
“是。”朱铭低头称是,然后迅速地退了出去。
“怎么,有说法吗?”朱棣有些不太明白地开口问起了大孙子。
这一年来他很关注朱瞻垶这个大孙子,但关注和监视是两码事,有很多事情都是朱瞻垶自己做的,而且还是通过腾骧卫,朱棣也没有拦着。
作为大明朝的皇帝,就算是大孙子闯祸了,那朱棣也有信心给处理好。
在朱棣看来,生而为人就没有不犯错的,有时候犯错并不一定就是坏事,因为比起口口相传的经验来说,有时候切身体会一下往往会让教育的效果更加明显。
正是因为打着这个注意,朱棣才对大孙子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放养。
当然了,朱瞻垶要是真搞出来什么不可收拾的大事儿,那朱棣会早在事情发生之前就给处理好的。
毕竟,关注和监视虽然不一样,但也只是不对等,还是有一些相似的地方的。
“您可能不知道,孙儿之前搞了一点儿东西出来,现在在看到纪纲之后就有了一些想法。”
看着朱铭离开,朱瞻垶跟老爷子解释了起来。
“纪纲这个人在锦衣卫指挥使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很多事情都是他最合适的,所以孙儿想暂且用一下。”
“反正您要的只是纪纲这个名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