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番左右,剩下的最后一种甚至能够达到亩产千斤。”
“现在,您应该知道我以前的底气是从何而来了吧?”
朱瞻垶一边说着,一边得意的摇头晃脑。
然而,事实却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如果真的如同你所说的那样,那帖木儿帝国的事情又该怎么说?”
朱高炽并没有像朱瞻垶想的那样被震惊到,恰恰相反,朱高炽相当的平静,似乎这亩产千斤的粮食在他眼中不足为奇。
“呃……”自家老爹的反应跟自己想的不一样,这让朱瞻垶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那粮食有弊端,我能够解决,但帖木儿帝国不行,所以这粮食对于他们来说是饮鸩止渴,对于我们大明来说才是真正的救世之粮。”
“不是,您是不是知道这事儿?听爷爷说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
……
春和宫慢慢的恢复了平静,彷佛岁月静好,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永乐十年,二月初一。
上新河口,应天府码头。
今天,是宝船队启航的日子,也是在大明生活了近一年的各国使臣返回的日子。
身为皇帝的朱棣在姿态方面做得很到位,连最不愿意穿的冕服都穿出来了,要知道当初郑和远洋船队回来的时候他都没穿过冕服。
老爷子都穿上冕服了,太子、汉王、赵王以及在孙辈中唯一有资格出场的朱瞻垶也穿上了冕服。
“陛下,臣出发了。”郑和一袭白色的官服,这是他独属的,整个大明除了皇室的团龙服外再也找不到任何官方性质的白色衣服了。
“护送诸国使臣归国,兹事体大,但你已经有过远洋的经验,而且还不止一次,朕相信你能够顺利完成。”
朱棣拍着郑和的肩膀,一脸的感慨。
“这么多年,你在海上噼波斩浪,让大明的天威宣扬天下,辛苦你了。”
“这是臣的分内之事。”郑和双手拱起,再次郑而重之地对着朱棣行了一礼。
“好了,快登船吧。”朱棣再次拍了拍郑和的肩膀,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
做到这种程度的郑和,在朱棣的心中已经不亚于那些文官阁大学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