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垶趴在书桉上,没好气的朝着自己老子翻了个白眼。
他的确是不喜欢看奏折,但正如他说的,他不是看不进去,也不是没有耐心,如果自家老爹和老爷子真的是看不了奏折,那让他来处理这些事情他也没有异议,但是这不一样啊。
现在明知道老爷子还硬朗,自家老爹也有的是的时间和精力,在这种情况下朱瞻垶就自然而然的生出了一种惫懒心理。
明明有人顶着,那干嘛要去做呢?
就是因为这样才有了他现在的心理活动和结果,一方面不喜欢也不耐烦的看着奏折,但另一方面批示的都还算不错。
能力是有的,但就是不愿意看,这就是朱高炽对自家大儿子的评价。
“行吧……”朱瞻垶有气无力的从书桉上爬了起来,将刚才扒拉到一边的奏折又给拉了回来。
“您跟爷爷说一声,让他老人家注意收集一下施工的进度、那些奴隶的反应以及劳役的强度,这些我都有用。”
朱瞻垶也认命了,他知道自己作为皇太孙这是必须经历的一段过程,反正逃不掉,那就试着去接受吧。
不过一码归一码,他并不是真的想要修水泥路,水泥路更多的还是方便内部,是给百姓和商人提供便利的,他不像在这方面浪费太多的人力物力,他更想把精力都放在铁路上。
这水泥路就是个投石问路的石子,朱瞻垶想要看看现在的大明在这方面的进度如何,从而对修建铁路这码事有点儿心理准备。
虽然这两件事名头一样都是修路,实际上却没法真正比较,但好歹也能多少有点儿心理准备不是?
再说了,这冬天的奴隶闲着也是闲着。
面对着大儿子的反应,朱高炽没有回话,只是澹澹的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大儿子在搞什么,但他知道大儿子不是那种闲着没事儿会去兴师动众的找乐子,所以他只要支持就好了,早晚会看到结果。
“对了,这玩意儿我再给您看三天,到时候您就自己处理吧。”朱瞻垶打开了一本奏折,低头看的同时也跟自己老爹交了个底。
“郑和他们已经出发了,有些事情我也得开始准备了,到时候可不能在这方面浪费时间了。”
朱高炽闻言气息一滞,但很快就畅通了。
处理奏折这种事情虽然是他们家祖孙三代人人不耐烦的事情,但却是天下不知道多少人心中的终极梦想,因为通过这件事能达成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结果,这件事在自家大儿子的心中只是累赘,这让朱高炽有些哭笑不得。
但回头想想,他跟老爷子又何尝不是这样?都想着把这事儿推给对方去处理。
“行,我知道了。”朱高炽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虽然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家大儿子要去做什么,但既然是提到郑和了,那事情就断然不会小了,朱高炽自然是会鼎力支持的。
现在的他可不是以前那个迷迷茫茫一知半解的他了,现在的他已经知道了自家大儿子近乎全盘的计划,自然是知道孰轻孰重的。
在永乐十年这一年,大明上下都动了起来。
与此同时,大明的南方,桃江渡口。
“下官见过英国公。”
远洋宝船队出发之后的第一站终于是到达了,宝船队停靠在桃江入海口,而郑和则是亲自下船去见了英国公张辅。
他郑和在应天府无人不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