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虽然是这么说,做却不能这么做。
要知道,宁王的封地是在朵颜三卫和建州中间的,是察罕达鲁花等朵颜三卫贵族迁出之后空出来的地方,而现在他们是在大宁城。
从大宁到宁王现如今的定居地撒叉河卫可是足足有着千里之遥的。
这个千里之遥可不是平常意义上的成语,而是真真正正的一千里地。
跨越一千里地亲自来迎接,这就不难看出宁王的诚意,按照朱瞻垶此行的速度来说,宁王大抵是在知道朱瞻垶出发北巡之后就立刻出发,不然的话还真不一定能赶得上在朱瞻垶到大宁之前先到。
“殿下哪里的话,自古以来君是君臣是臣,礼不可废。”被朱瞻垶扶起来的宁王一点架子都没有摆,虽然按辈分来说他是朱瞻垶的十七爷爷。
“殿下舟车劳顿辛苦了,眼下虽然天色尚早,但却也难以在天黑之前抵达三万卫了,您看是在大宁就此歇息还是去广宁卫下榻?”
“去广宁卫吧?”朱瞻垶虽然是用疑问的语气,但说出来的话也已经跟肯定没什么区别了。
三万卫太远了,天黑之前的确是到不了,但就这么停在大宁就有些浪费时间了,相较之下去广宁卫是最合适的。
“若是瞻垶记得不错,这广宁卫也是在十七爷爷的治理之下吧?现如今发展的可好?是否有需要朝廷帮忙的地方?”
朱瞻垶没有朝着自己的车驾方向去,而是拉着宁王一起上了马,俨然有一种边走边谈的意思。
“不太好。”宁王跟着朱瞻垶上了马,也打开了话匣子。
“广宁卫太靠海,北边有些许荒漠,虽然不大,但也限制了朵颜三卫和广宁卫之间的通往,所以那边仍旧是有些荒凉。”
“不过这两年好了不少了,因为地靠辽东都司,在建州女真一事过后朝鲜重开了庆源互市,这也多多少少的让广宁那边得了点儿好处。”
宁王也算是个实在人,他心里对朱棣是没有什么记恨的,因为他很清楚在建文的治下藩王的最终结局是什么,因此哪怕是朱棣最后翻脸不认人,但他依旧没什么不满。
他现在的生活远远要比建文时期要好得多了,虽然远离了权利的中心,但谁又敢说这不是一件好事儿呢?
因为本身就对朱棣没有多少记恨,所以宁王对朱瞻垶就更谈不上了,甚至不仅没有记恨还有几分感激。
要知道,如果没有朱瞻垶的话,草原那真的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