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安郡、河翠郡、京乐郡、以及八岭郡,而他,则跟着前往河坝缺提正在泛洪的河翠郡。
准备起行之际,慕鸾看见了粥坊发生了一阵骚离。
只见一名小孩的粥被另一个高大的孩子抢走後倒地不起,有士兵立即上前,让出一条路给太子。
「发生什麽事了?」慕鸾一边问,一边蹲下身查看倒地的小孩状况,有女子见到来的是太子殿下,立即揪出自己的儿子出来:「快把东西还给苏少爷。」
「我不!」女人的儿子说:「什麽苏少爷,他全家都死光光了,还当自己是少爷?不如跟着他爹娘一起死去吧。」
女人立即闭上了儿子的嘴。慕鸾听了,不禁皱眉。
「苏家和你有仇?」太子开口问那小子。
那小子拉开母亲手,说:「他家就是开妓院的!」
慕鸾听後,不禁反问:「那又怎样?你就可以在这种时候抢别人粮食,置他人於死地?」
那小子还想反驳,却被母亲狠狠扇了一巴:「你闭嘴!」然後转身向面露不满的太子欠身赔歉:「太子殿下息怒,是民女管教无坊,还顶撞了太子殿下。」
慕鸾见了,也不再追究,低头继续查看地上小孩的伤势,只见他身上还有其他伤痕,明显这几天也遭到别人的毒打,见到他呼吸急速,又伸手探了探——是灼热的!慕鸾立即用手背靠上他的额头,发烧了……恐怕是伤口发炎引致的。
慕鸾抬头吩咐士兵把他送至医营,手正抽起时,却被人一把死死地抓着:「母亲,别走……」
这一句紧紧地牵住了慕鸾的心,慕鸾低下头,手不自觉地回握对方,轻轻地说:「你叫什麽名字?多大了?」
那孩子脆弱地睁开了眼睛,眯眯糊糊地说:「十??十二。」
十二岁的小孩看上去脆弱得很,身上的伤痕与当年小知乐的满身是血的情景稍微重叠,令到慕鸾的手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别走??」那孩子又祈求般低喃。
慕鸾想了想,单手扯下腰间佩玉,塞到对方的手,说:「先去疗伤,若日後再有人欺负你,用这玉佩到京城来找我。」
虽然明知单凭一块玉佩如何能够身无分文地独自前往京城找到深宫中的太子殿下?但此刻这已经是身为太子的慕鸾能始予的最大安慰。
士兵终於把那已支撑不住晕过去的孩子带走了,慕鸾便正式起行赶路了。
马车用最快的速度到了河翠郡,颠簸了一整天,慕鸾下车时稍有不稳,幸好一旁的周宇眼明手快地接住了他,然後直接抱起他说:「殿下歇会吧,还有一段路才到歇脚处,微臣抱着殿下吧。」
慕鸾发胀的脑袋快运转不过来,差点想说自己一个大男人很重,可才想到现在自己只不过是个十岁小孩的体形,便没有再在意了。只是在周宇耳边低喃着:「车上还有些备忘录,先把它们分别交给宫医和工部。」
「殿下呀……」周宇无奈摇头,怎麽只有十岁就这麽辛勤呢?只好吩咐牵月把太子吩咐的做了。
士兵正忙着搭建太子用的临时帐营,所以周宇先抱着太子来到河翠郡太守暂时行政的帐营,河翠郡太守张竹君已恭候多时,见到了来者,想必被抱着的小孩便是太子殿下了。
「微臣张竹君参见太子殿下。」张太守行礼。
慕鸾清醒过来,立即从周宇怀里下地,受过了礼,然後说:「修堤坝一事吾已有想法,但还是先请张太守解说一遍再落实订议。」
张太守也事不延迟,立即请了太子殿下进帐畅谈,周宇看了看外面一片漆黑,正想说殿下操劳了一天要休息了,却见那张太守说得兴喜,而太子也一脸专注地看着地图,便叹息上前加入讨论。
慕鸾了解到了这里的堤坝其实就是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