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沙,紧紧握住只会流逝得更快,那不如就扬了它。
放两人都自由,从此海阔天空。
注定悲剧的故事,如果停留在最幸福的时刻,是不是也算一种Happy Ending。
宋岛没再说话,只是翻身压了上来,性器插入卢橘的穴内,暴烈地,沉默地操弄着,似是要将所有的愤懑与不甘都发泄出来。
卢橘抬手挽住他精瘦的腰,无声地承受着他每一次狠烈的撞击。
她浑身都被汗浸透,白嫩的身体上都是鲜红的指痕,被宋岛翻过身压在下面插入时,毫无反抗的生气,只有微弱的哭腔和呻吟。
宋岛只是重重地顶着她,他不再关注卢橘的哭泣和求饶,此刻只想把她操死在床上,这样她应该就能永久属于他了。
他被湿热紧缩的小穴紧紧咬着,狠狠往里操着,深得囊袋似乎都要插进去,直到感受到龟头似乎被一圈温热的软肉箍住了,他腰眼一麻,喉咙溢出一声闷哼,深深地射进了卢橘体内。
他这次没戴套也没拔出来射在体外,他就是故意内射的,如果她怀孕了,就能光明正大的留在自己身边了,他说不定还能带着她去美国一起读书。
卢橘陷入昏睡前,听见宋岛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就到这里结束,你也休想借此摆脱我。
第二天,两人一起出门了。
出发点相同,终点却不同。
一个是县城里的高中,一个是国际都市沪市。
离开前他们没有道别,最后的告白与别离已在昨日最后一晚的性事上诉说得淋漓尽致,惟有203那只被泪水浸湿的枕头,像是一个残缺的器皿,盛着两人腐烂的梦。
千山独行,不必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