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让你塞一整晚,想想还是算了,你明天还要做事,玩坏了就不好了。”
卢橘没好气地伸手用了十足的力道狠狠打了宋岛一记胳膊,他像是被小猫挠了似的毫无感觉,还笑出了声。
宋岛向下伸手拔出了已经湿透的木头塞,尿液伴随着白浆,淅淅沥沥地漏了出来,碎珠状般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滩淫靡的水渍。
这个屋子自然是不能再睡了,两人只能去宋岛的车里将就一晚。
出门时,打绑声刚刚停止,但余音似乎还围绕在村子上空。这梆子声打得有快有慢,像是在催促在外的游子快快回家,又像是临行时的母亲字斟句酌地叮嘱着自己的孩子。
抬头看,明天又将是一个晴朗的好日子。